第4章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安室透也笑了一声,眼底却并无笑意地对上琴酒的视线,“当时我的报告也给了你一份,所以琴酒,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和我说这个?”

两个月过去,就算安室透什么也没做,想再找到什么决定性的痕迹也很难了。

琴酒眯了眯眼,语气低沉,“我确实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再仔细一点。”

安室透注意到琴酒的手边放着一叠任务报告,根据上面零星的几个关键词,他确认了那正是自己这个季度来交上去的工作报告。

是检查报告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矛盾的地方了吗?

但安室透因为最近要和琴酒贝尔摩德一起工作,除了上次自己同事的事情没有办法,他甚至没有和组织以外的其他人联系过。

换句话说,他交了这么久的工作报告,基本不会有比这段时间更干净的报告了。

从逻辑上来说,就算是怀疑,也不该是因为这段时间。

这显然不是单纯的疑心病能解释的。

比起琴酒是找到了他卧底的证据,安室透觉得琴酒今天更像是单纯地想找他的茬。

自己最近有惹到他吗?

以防万一,安室透还是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有没有露出什么可疑的破绽。

但他除了莫名其妙被人告白,然后接了个勾引人的任务之外,他最近根本什么都没干啊?

到底为什么针对他?

眼见琴酒看着自己的工作报告又要发表一段冷嘲热讽,安室透暗道不妙。

虽然他平时行事已经相当小心,但对于一个本来就有问题的卧底来说,可经不起像琴酒这样无差别挑刺。

“既然你对我的报告这么有意见,那么如果你能替我接手星川桐的任务,”安室透的声音也冷下来,有意转移琴酒的注意力,“那我现在就可以去重新调查,这次保证让你满意。”

安室透当然不可能真的去重新调查自己假死的同事,也不打算放过这个很大概率可以见到组织boss的任务。

但是安室透很清楚,自己这时候表现得越退缩越容易显得心虚,更何况想也知道琴酒不可能真的愿意接手他现在的任务,还费心学习怎么勾引别人。

只是自己必须要做出这个样子。

安室透心中始终很冷静,说话的语气却越显得挑衅。

这么一来琴酒看自己多半会更不爽,但也比怀疑自己是卧底好。

“怎么,你打算和我换吗?”

然而琴酒既没有被他激怒,也没有表现出继续怀疑他的样子。

对面极其少见地沉默了。

安室透:“……”

他应该不会真的想吧?

第7章

但这个猜想显然比琴酒只是单纯想找他茬更离谱。

安室透思考了一会儿,觉得琴酒应该还是在怀疑自己。

不过多年卧底的直觉告诉他,自己最好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然自己刚才的故意挑衅说不准真的会变成现实。

“不要继续浪费时间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气,直接搬出万能借口,“组织上面让我尽快行动,我是来拿我的身份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