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却在书桌上看到了一个写着“遗书”的信封:“这是……”
推开前面好几道门,里面都空无一人。
亚兰德斯推开了最大的那扇门,忽然停了下来。
诸伏景光跟上来一看,瞳孔惊的顿时一缩。
这个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只在正中央放了一个棺材,棺材旁边有一把椅子。
现在这棺材和椅子都有主,椅子上坐着一个闭目垂头的老者,棺材里躺着一个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平静的长发青年。
诸伏景光顿时失声道:“乌苏?!”
乌苏酒死了?!乌苏酒怎么会死?那些血的味道都是乌苏酒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发青年的身边簇拥着纯白的鲜花,让他看起来像是在花海里睡着了一般。
诸伏景光没空去棺材那个老者是谁,他心脏狂跳,下意识上前几步,盯着棺材里的青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神色。
房间里有些过渡安静,诸伏景光不敢去想亚兰德斯的反应,艰难道:“亚兰,乌苏酒他……”
这句话还没说完,一双蓝黑色的眼睛突然睁开,下一刻那个黑发青年从棺材里平静的坐了起来,平静的笑着对面前的两人打了招呼:“亚兰,斯贝赛德,几天不见了。”
“……”
三秒钟过后,诸伏景光隐藏在面具后的表情直接裂开。
他没见过疯了一般躺在棺材里的乌苏酒,因为那个时候他只是个和乌苏酒躺一起的“尸体”,因此这次对他的冲击格外大。
亚兰德斯那么平静,原来是因为五感灵敏听到了呼吸声,知道乌苏酒没死。
他走到乌苏酒坐着的棺材旁边,弯下腰扒着棺木,似乎在探究乌苏酒有没有受伤。
“这几天让你们久等了,”乌苏酒抬起手抚上亚兰的脸安抚他,柔声笑道,“亚兰,斯贝赛德,之前的一切可以结束了,以后我们都有新的任务要做。”
诸伏景光深呼吸好几次,才没把拳头揍到乌苏酒脸上。
他暂时忍下揍这家伙一顿的想法,想起来贝尔摩德和朗姆酒还在后面,连忙谨慎道:“先生,您指的是什么?”
诸伏景光言下之意:乌苏酒给你五秒钟把这回事给我解释清楚。
真是不管多好的脾气都要被乌苏酒磨没了。
“首先,乌苏酒看向斯贝赛德,“你可以把面具摘了,以后在这个组织里的时候都不用再戴。”
诸伏景光愣了愣:“这件事没问题吗?”
组织里的人看到他长得这么像苏格兰威士忌,不管怎么解释都会怀疑吧?
乌苏酒幽幽道:“无需顾虑,以后只有我才是能提出问题的人。”
乌苏酒说的话似乎有些狂妄,不怎么像他以往的风格,但是诸伏景光也相信乌苏酒这么说有他的理由。
出于对队友的信任,诸伏景光摘下了那个恶鬼面具。
三年前据说泯灭在大火里的属于某个卧底的脸,再次在组织里重现。
乌苏酒看到斯贝赛德的长相,眼神扫过他脸上的“烧伤”和“绿色眼睛”,顿时笑的更加有深意了。
“这就对了,”乌苏酒的手指点了点棺材板,缓缓站起身,“我刚才因为脑袋有些疼就睡了一觉,现在该把真正的主人还回去了。”
诸伏景光本来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直到他跟着乌苏酒看到了旁边那个一直没反应的老者,这才发现那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