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水怜一直关注着场内的情况,在发现目标人物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后,他提醒道:“我们要过去了,那个……要装得自然一点,抱歉了。”
舆水怜贴近诸伏景光,做出一副像是在挽着他胳膊的模样。
在快步经过那个男人身旁时,他还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黄毛看到他们去了这么久才回来,眼睛都直了。
他还以为他们已经走了呢!
回到吧台座位后,舆水怜才把脸从围巾里露出来,诸伏景光看到他脖子都闷红了。
“给我们重新上两杯新的。”他对酒保说。
他们离开了那么久,放在桌上的酒自然不能再碰了。
就在这时,刚才他们监视的那个目标竟是直接从侧门离开了。
二人对视一眼,也要跟着离开。
恰好酒保刚调好一杯酒放到桌边,舆水怜正握着手机起身,不小心撞到了杯子,他动作很大,酒水荡出来了不少,还有些落在了他的手机上。
他也没细看,就这么甩了甩重新放进了口袋里。
舆水怜忙从钱包里取出钱来递给酒保,拉着诸伏景光就往外面去。
酒保:“……”走得也不用这么急吧?
他们走出店门,还没跟踪几步,诸伏景光的搭档就忽然给了他发了条消息
情况有变,任务暂时取消。
诸伏景光皱起眉来,给对方打了过去,在得到回复后,他凝重的神色又舒缓了下来,变得有几分无可奈何。
“怎么了?”舆水怜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我们不继续追了么?”
诸伏景光叹气,“港黑的人今晚在附近行动,为求稳妥,目标组织今晚的聚会也取消了。”
舆水怜惋惜道:“那今晚你不是白来了吗?”
他都怜爱景光了,为了任务,一个直男被迫装gay了老半天,任务还被取消了。
诸伏景光:“……也不算白来。”
“什么?”舆水怜下意识问,接着他又明白了,“……啊,确实,我们还找到了那个u盘。”
“我不是说这个……”诸伏景光哭笑不得,“算了,反正任务也取消了,今晚没有别的工作了,我先送你回去?”
他其实很想再和怜叙叙旧,可今天不是合适的时机。
舆水怜住的位置离这边很近,步行也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他们见面的时间似乎总是不太够,每次都像是海绵里的水,必须使劲挤一挤才有多的。
但是没关系,今天过后,他又能顺理成章的能和怜私下见面了。想到这里,方才那小小的郁闷又被驱散。
“对了。”舆水怜说,“我要去东京了,有空的话……要不要过来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嗯?”
诸伏景光觉得他的说法很新奇,如果是以前,怜可不会说“照顾生意”这种社交词汇。
其实他更希望对方说的是“有空来找我”。
“我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可能会没什么生意……我有点担心明年我会交不上房租。”舆水怜吐起苦水来,“而且我还要准备异能特务科的考试,我朋友说建议我去报个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