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斯卡感受到了波本的意思,电光石火间,他选择了相信波本。
他眨了两下眼回答朗姆。
波本举着手机,他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挡在泰斯卡的上方,然后面对面看着他,就像三星连珠一样,手机被举在二人的正中间位置。
他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以临时建立起的默契来共同对朗姆撒谎,只为维护一个更大的秘密。
“……抱歉,泰斯卡,公安的卧底居然逃脱了,这件事真的让我很生气。”
“我并不想怀疑你。”朗姆说着没什么可信度的话,“……好好休息,孩子。”
泰斯卡眨了眨眼睛。
降谷零关掉了视频。
降谷零缓慢抽身,他松开泰斯卡的手,重新走到病房门口。电话已经挂断,他隔着病房的玻璃,看着静卧在床的泰斯卡。
方才他起身关掉视频时,泰斯卡动了动唇,他看懂了,泰斯卡说的是
“共犯。”
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共犯了。
降谷零攥着手机。
朗姆的消息又传来了一条。
“暂时留在泰斯卡这里,继续监视。”
第38章
朗姆的电话结束后, 舆水怜又睡了一小会儿。
剧烈的疼痛一去不复返,但残余在肉体里痛苦的记忆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除的。
他回想刚才朗姆的问话,对方并没有提到“苏格兰已经被抓捕”了。
但这只能证明苏格兰仍然是在逃状态, 有什么办法能知道对方到底逃跑成功没有……
……问波本吗?
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舆水怜略微侧过头去,然而窗外没有人在。
波本大概有什么别的事暂时离开了。
他回忆着刚才被朗姆问话时, 和波本的手牢牢相握时的温度。
他下意识的握了握空荡荡的手心。
……看样子, 是波本替他做了掩护。
对波本来说,这也是个很不容易的选择吧。等到合适的时机, 要找他道谢才行。
时间太紧迫, 他也没办法给波本传递消息, 波本竟然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相信他,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那他们现在的关系,就是所谓的“一条绳上的蚂蚱”吧?
他其实很想找波本问问苏格兰有没有给你传消息?
但安静下来想了想, 也不妥当,他目前正处于敏感时期,可能还有没有他不知道的监控在身。
苏格兰没有完全脱险, 并且确认波本正在一个安全环境中时,也不可能主动给波本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