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露出了阿谀奉承的谄媚表情,他们围绕在自己的身边,夺走了他打算用来自戕的刀,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垠的贪婪。
他们想要得到自己的信任,得到自己的爱。
银发少年麻木地看着四周的人,最终却闭上了眼睛。
那些人对自己所做的远远不止于此。他们甚至尝试着恐吓或者催眠,亦或是剥夺他的记忆,甚至强行下药,可最终全部都失败了。
正因为一无所有,所以他才什么都不怕。
四宫佑月咬伤了手臂上的大血管,疯狂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保持清醒,而每一个尝试着和他见面的人也多少被他以命相逼地离去。
这样来了几次,在快要将他折磨致死后,家族终于放弃了对他的强制性占有,随他而去了。
再然后,就是被强盗们入侵,并且剿灭了那些该死的黑手党
四宫佑月被杀死了。
那些人并不清楚他的价值,他们杀死四宫佑月,和杀死那群黑手党们没什么两样,在他们的眼中,他也不过是个如草芥般普通的人罢了。
可四宫佑月却感激着那群人。
他们终结了自己的痛苦,也终结了他脆弱的宛若枯叶般惨败的一生。
四宫佑月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的深处却是极致的恨意。
这个世界上,有人教导了他如何成为一个温柔的人,可有人又教导他如何去憎恨一个人。
黑船组织。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黑船组织会阴魂不散地跟着他三个世界,但四宫佑月却很清楚的明白,这个世界的黑船和另外两个世界并不一样。
迫害了他的家族所在的组织,囚禁了他自由,几乎要把他逼疯的那个组织。
无论如何,他也要将对方连根拔起,彻底剿灭殆尽。
“师父,你不打算下来吃饭吗?”
库洛洛的声音将四宫佑月从回忆中拉扯了出来,同时他也下意识地收敛了自己过于弥漫的杀意,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糟糕,有点过分沉浸过去了……
明明都已经反复告诉过自己要活在当下,但仇敌在前,果然还是很艰难啊。
“不用。我吃过了 。”四宫佑月站起身,从屋顶上轻盈地跳了下来,看向了自己年幼的徒弟,
“说起来,库洛洛你会用念多久了?”
“半年。”库洛洛如实道。
“你需要更加精进。”四宫佑月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
“不过这个年龄就能开精孔,确实可以说是天才了。接下来几日你随我进行念力的训练,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明白吗?”
“明白。”库洛洛点点头。
“顺便,在训练之前我也有话要问你。”四宫佑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很快道:
“第一个问题,你想要强大起来吗?”
“想,当然想。”库洛洛的眼中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情绪,
“我想像师父这样强大。我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