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先生啊,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应该不介意我直接叫你的本名吧?”
身着礼服的男人彬彬有礼地对他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甚是温和。
“不介意,您还有事?”四宫佑月好奇道,“我可是在被日本公安和fbi同时追杀中哦,可没什么时间和寒暄。”
“噗,我当然知道。不过今天也多亏了您,否则我的落幕也不会那么精彩。”黑羽盗一笑着,却突然变了脸色,
“可您也心甘情愿这样下去么?”
“……你在说什么?”四宫佑月微微一愣。
“我只是说出了您心中的事实。”黑羽盗一安静地看着他,
“几年前我见到您,您的眼中充斥着迷茫,我曾夸奖过您的眼睛犹如宝石般美丽,但直到如今,这枚宝石也依旧蒙着一层细腻的灰尘。”
“这并非您想要的人生。”
“是这样没错。”四宫佑月的声音却很平静,
“但这也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并不后悔。”
“是么,看来是我多言了。”
黑羽盗一压了压自己的礼帽,他的余光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贝尔摩德,却微微一笑,
“那么,祝你武运昌隆。”
“黑羽先生自然也是。”四宫佑月对着他微微鞠躬。
于是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我可没想到你居然和他很熟。”
等到四宫佑月登上了飞机后,贝尔摩德便略带调侃地说着。
“黑羽盗一先生其实算是救了我一命。”四宫佑月的表情却很严肃,“如果不是他接住我,恐怕现场会更为混乱吧?”
毕竟将吊梁的螺丝拧掉这种卑鄙的行径就算是他也没能想到,恐怕对方一开始的计划是通过丢下吊梁砸中他吧。结果没想到计划居然发生了变动。
“行了,起码这次任务还是完美达成。我们就这样离开后也不会有人能找得到我们的身份。”贝尔摩德耸耸肩,
“不过这一次的卧底严重程度也终于引起boss的注意了,这次你干的很漂亮,但下一次的卧底清剿行动也得交给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又得加班是吧?”四宫佑月很疲惫。
“对咯,不过琴酒似乎对你很有意见呢,你不打算和他聊聊?”贝尔摩德神秘地笑着。
“对我有意见?”四宫佑月看向了不远处望着窗外发呆的琴酒,伸手在对方面前挥了挥,
“琴酒你对我有意见吗?”
“走开。”
黑泽阵冷漠道。
“不会吧,我就是调侃了你两句,你真的生气了?”四宫佑月忧郁道。
“……没有。”
“肯定是生气了,好啦,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和你道歉还不行吗?”四宫佑月只好放软了态度,笑着哄道。
“不要,你离我远点。”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