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南森:“……听起来一点都不帅气。”

“神枪手私底下其实是个游戏宅,发现这一点后你在我这里就没帅气可言了!”降谷用力的点头,似乎是为了加重自己的语气。

南森看了看四周,拉着降谷往右侧的树荫走去。降谷不解,也没有反抗。

很快他又后悔了,他被南森推着后背抵在树干,对方的双手按在他的脸侧,将他禁锢在大树和胸膛之间。

降谷微微抬头,与对方的视线交汇。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因为处于视线死角,就算藏了两个大男人也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靠得太近,他都能闻到南森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像是雨后的青草散发出来的气息。

“太一?”他不确定的说着。耳膜震动,听到了自己心脏快速跳动,像近距离击鼓般的巨响。

“别说话。”南森还是一贯的情绪内敛,琢磨不透的表情。

但他们距离太近了,降谷看到对方脖子和耳根通红着,呼吸也在加重。

看来受到影响的并不只有自己。降谷心里想着。

说不清是谁先主动,谁在附和,总之,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拥抱在一起,在隔着草丛和树荫的偏僻角落,与最近的行人距离不到半米。

他们在拥吻,亲得专注,忘我。呼吸交汇在一起,身体紧紧的贴着,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变化,和身体的反应。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只感觉顶上的太阳都不是那么炎热,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

被雨打湿了头发,才终于停了下来。南森眉宇凌厉的看着降谷,犹如锁定猎物的野豹般执着。

降谷从对方的瞳孔看到自己的倒影,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和对方没什么多大的区别。

“你不会拒绝的对吧?”南森说。

降谷咧开嘴角,不服气的说:“这话我送还给你。”他的眼周通红,就像是被勾起应激反应的反击。

南森这才笑了起来,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淡得很容易被忽略的笑容。

走没几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二人依旧步伐坚定的去了最近的旅馆,他们进了房间,在洒水的蓬头下再一次亲得难舍难分,只是对比之前在外面尚且有些克制,这一回却是彻底的失控。

水一直洒落在头发,肩膀,胸腹,大腿,全身都湿答答的,没有人分心去关心浪不浪费水的问题,虚掩的浴室门,轻木质地的门板像是遭遇地震一般的震动着,摇晃着,左右摇摆吱呀的发出抗议,似乎是祈求让里面那两个早已化为野兽的人放慢一下速度,减轻一下动静。

……

警校只给学员放了一天假,当晚两个人是一起归校的。恰好在校园大门碰到了原和松田。

松田奇怪的看了眼这两人,似乎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眉宇掩不去的疲惫。总觉得他们两个放假回来气氛又变得有些奇怪。

问:“景光没跟你们一起?”

诸伏和降谷是幼驯染,松田以为他们应该是一同归校,就跟他和原一样。

原无奈的开玩笑道:“不是所有幼驯染都跟我一样,担心某人一个人回来没人看着,又和教官啊助教啊起冲突。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归校啊。”

松田:“……有本事你去啊!你当我乐意啊!”见色忘友的混蛋!

“啊,又生气了。”原贱兮兮的笑着,“谁让你说话不过脑子,小诸伏才不像你那么迟钝,硬要当电灯泡。”

松田:“……”什么电灯泡?他没有忘记降谷和南森在交往,只是说,“法律上有规定,交往了的人就必须和朋友减少相处时间吗?”

“那当然没有。”南森见降谷又露出一副别扭的想跟他拉开距离的模样,马上道,“走吧,还得收拾宿舍,放假回来会有灰尘。”

“才一天哪里至于了。”松田反驳,当下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意外的是敲他的人不是原,而是降谷。降谷:“请你喝水,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