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重新勾手指!把词换掉,不,换成吞千针也不吉利换成别国的好了,我想想,那边是怎么说的来着。”半长发的男人想了想,“哦对,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个好,温和多了。”
“喂这么羞耻的事情谁要再干一次啊!”
春日川吾脸上原本已经退下的红色又涌了上来,他刚才和松田阵平勾手指完全是气氛使然,现在在几个好友的注视下重新干这种事情,还要说这么羞耻的小孩一样的词,完全不想好吗?!
“嗯?”
一阵骨头的脆响声传来,他一抬头就看见几个同期黑着脸,连按拳头的动作都完全一致。
“你们几个是警察吧?为什么威胁人做的这么熟练!”他连连后退,最后只能捂着脸在松田阵平看戏的表情中重新勾住了他的手指,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拉钩你为什么不说,只让我念?”
“因为刚才那句混账约定不是我说的。”
春日川吾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强忍羞耻小声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行了吧!”
说罢,他连忙甩开手,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几人憋着笑,手上都拿着手机,见他看过来,原研二笑眯眯的按下播放键。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行”
“你们这些家伙!”春日川吾涨红脸张牙舞爪的扑过去,直接将人按倒在地,“你们完蛋了!”
刚开始只是他和原研二在地上“扭打”起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人越来越多,连站在旁边看戏的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都被迫加入了战场,彻底把原研二房间狭小的地板当成了武斗场。
原本还在隔壁睡懒觉的月山朝里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认不会被可能路过的旅店人员发现后才重新躺倒。
居然没什么声音传出来,明明感觉他们闹得都快把地板震塌了吧这件旅馆的建筑质量真是好啊。
“等一下等一下!!”不知道闹了多久,跌坐在地板上,被伊达航从后面搂住脖子的春日川吾终于忍不住连声求饶,“你们真的完全不手下留情吗?我明明还是病号吧!”
诸伏景光拽了拽自己还被对方揪住的衣服,好笑道,“是你先动的手吧?”
“我”栗发男人了一声,无语的捂住自己的脸,“太久没和你们打过,忘记你们都是什么品种的强壮大猩猩了。”
说罢,他也不打算起来,干脆在大猩猩堆里一靠,也没管到底是靠在了谁身上,“累死了,今晚一定要好好泡温泉。”
“你手臂上还有伤口,到时候记得把手放在上面,不能”
“知道知道”春日川吾被诸伏景光念叨的一阵头疼,“这我肯定知道啊,景光妈妈。”
几个人又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板上休息了一会儿,蓝色猫眼的男人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两个处罚措施定了吗?违背约定的处罚措施。”
原研二的腿还不知道被谁压在身下,他坐起来一点,“我看啊,背叛约定的家伙就公主抱伊达班长做两百个蹲起好了!”
“两百个?!!”春日川吾瞪大眼睛看了看身后那个从警校起就最壮的大哥,忍不住叫起来,“会死吧,绝对会累死吧!我宁愿去扛水泥板。”
“嗯?难道你已经觉得自己会背叛约定了?”安室透从另一个刁钻角询问道,眼睛都危险的眯了起来,“我说你这家伙不会是一开始就决定把’不认识‘这个东西作为处罚措施吧?”
这句话一说,原本还像施工现场一样吵闹的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春日川吾突然被问到这句话,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连眼神都有些忽闪。
几个精英警察哪会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松田阵平的脸瞬间黑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握紧拳头好像想立刻给他几拳的样子。
“别别!再打脸就没法给其他人解释了。”栗发男人连忙扑腾起来,伸手讨好按了按他的肩膀,“私密马赛私密马赛”
预想中的猩猩铁拳并没有袭来,春日川吾偷偷睁开眼前,却发现松田阵平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他看。
他在那人脸上找不到任何生气的痕迹,只有懊悔和愧疚。
好半响,松田阵平才开口,他声音压得很轻,握紧成拳的手松开,最后拉住了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你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啊?”
他咬咬牙,恨不得现在回去给说出那句话的自己两拳。
“而且这根本不是对你的惩罚,你这个家伙违约的话不是要惩罚违约者吗,这明明是对我们的惩罚吧?”
“我”春日川吾愣了一会儿,几近狼狈的别开视线,“不想让你们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