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人可是很真诚的。”费奥多尔将手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面,率先往长椅的方向走。
“您真会开玩笑。”光修跟在费奥多尔的后面走。
[真诚(划重点)]
[笑死,在费奥多尔手上死的人眼睛都合不上啊。]
[组合,武明建斗,苍本大丞,a:你放屁。]
[哈哈哈哈哈前面那个。]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但是并不亲近,直接点来说是各占了一头,中间随便都能插进去一个成年人的空隙。
光修拿着手杖敲了敲油柏路的地面,面无表情,平常脸上总是挂着笑意的人忽然不笑,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现在可以告诉我不杀您的理由了吗”
“说起来,部君知道你们屋子里的地下室吗”
光修当然知道,福地从来都不让他下去,说是
福地再三跟光修保证,这条蛇暂时不会醒来,所以不用担心。
而正如福地所说,除了地下室的门是上锁的之外,那个地下室不管过多久,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帮你解开‘地下室的蛇’的这个谜题怎么样”
费奥多尔没有再使用敬语。
作为俄罗斯人,他们那边的敬语跟日本并不相同,所以只是简单的客气之后就将敬语取掉了,但是语气还是很谦逊。
他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部光修。
正如港口afia的首领所说,不是异能的头脑反而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我的确对这件事情好奇,但是我并不想探查福地先生的秘密。”光修说:“所以这个谜题当不成条件。”
“这真是很可惜,部真是个‘忠诚’的孩子。”
“忠诚也许费奥多尔先生应该多学学日语用词,忠诚可不是用在这里的,虽然的确如此。”
费奥多尔笑了笑:“那是我的失误,也许应该是‘尊重隐私’”
光修看着费奥多尔皱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费奥多尔对于日语的精通绝对是一流且并没有用错用词。
太讨厌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遇见太宰治。
那种阴森寒冷,跟被蛇缠上动弹不得的感觉。
“我理解了,这的确是你的条件。”光修忽然改口。
“嗯”
“就算你的情报再通天,也不可能知道地下室的事情,也就是说福地先生的确如我所想跟你有联系,这层关系就是你最大的条件。”
“哈哈哈哈哈。”费奥多尔笑了起来,帽子轻颤,他的笑声非常的好听,就算光修不是声控依旧这么认为。
“我知道了。”光修拿着手杖站起身,因为幅度过大的关系,手上甩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部应该知道我并没有超分析的异能,知道了什么可要直言……”
“您的分析能力并不比我差。”光修打断了费奥多尔的话:“我知道你是过来试探我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但是我还是希望福地先生能亲口告诉我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