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你要对我开枪吗?”
佐佐城看向了太宰治,她放下了手上的枪:“我已经缴械投降了,如果你们现在对我开枪,会属于防卫过当。”
“不仅仅是国木田君,作为异能特务科的人,部君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吧。”
“的确,我开不了,但是……”
随着太宰治的话音落下,三声枪响。
来源于被太宰治打开了保险的手枪,而用着那把手枪的人……
是被子弹击中的田口六藏。
“活该……她是父亲的……仇人……她活该!”
佐佐城倒在了地上。
太宰治的声音缓缓在空洞的医院响起:“这样……就不算防卫过度了。”
怎么
怎么会这样……
在国木田独步上前揪住太宰治的衣领的时候,部光修开了口。
“与谢野小姐,麻烦您了。”
“与谢野医生?”国木田独步看向了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熟人。
“阿拉,我一不在就弄得这么血腥。”
与谢野走到了田口六藏的旁边,他的伤口正被部光修捂住,减缓了血液流动的速度,所以还有最后一口气。
“这算是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啊部君。”
看着在与谢野手下肉眼可见恢复了脸色的田口六藏,部光修笑道:“是的,非常感谢您。”
与谢野又走到了佐佐城的旁边:“真是个美人啊,异能力,请君勿死。”
“与谢野医生……您是……”
“部叫我过来的,所以说车费记得给我报销国木田。”
“部先生你已经预料到这个情况了吗?”国木田独步看着部光修。
这就是社长嘴里所谓的天才。
这种时候如果说不是的话,更可能会被认为是邪术的。
部光修回答:“是的。”
“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阻止这件事情呢?”国木田独步问道。
太宰治抢先回答:“可能是因为佐佐城女士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根本没有插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的关系吧。”
[哇靠,这也太……]
[怪不得光修在门口的时候,让与谢野在旁边先躲着……]
[部光修,不要再写剧本了!]
[所以说光修连佐佐城和田口六藏的行动都预判到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