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动作自然,从部光修的手上接过了那本书,翻了翻:“又在偷懒?”

部光修看了一眼太宰治,又看了看下面还在单方面虐对方的中原中也:“太宰君不也是?”

太宰治不置可否的嗤笑了一声,看向了部光修的沾血的衣襟:“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部光修没有将书拿回来:“太宰君,你真是个狡猾的人。”

“诶?怎么这么说?”

“你故意引导白濑来找我,你知晓白濑在中原君跟你离开之后,会调查那封推进邮件是谁发的,你故意将ip地址篡改成我的,想借异能特务科的手,彻彻底底将白濑赶出中原君的世界。”

“真是个很好的算计。”

气氛凝滞又尴尬,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太宰治的脱线行为,他鼓起掌来:“哇,好精彩的推理。”

是推理而不是事实,部光修对太宰治的咬文嚼字皱了皱眉,没回答。

太宰治对部光修整个人都好奇,他凑到部光修身边转了两圈:“我听说了,异能特务科忽然冒出来一个分析师,能看穿别人的未来。”

太宰治双手合十,虔诚的对部光修许愿:“能帮我看看未来,我什么时候能死吗?”

[对自杀狂魔太宰来说,现在立刻马上引来死亡是最好的吧。]

[我至今都不理解为什么太宰治能自杀那么多次还好好的活着。]

[体质问题吗?]

想到平白无故多了的与羊战斗的报告书,部光修扬起嘴角,发出了恶毒的低语:“我看见太宰君能长命百岁哦。”

“你真是个幸运的人呢。”

“……”

第17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太宰治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来,颤颤巍巍的掐住了自己的脖颈,吐着舌头,做出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

部光修嘴角弯起,看着太宰治吃瘪的样子倒是真情实意的笑出声来。

“恶毒的家伙。”

太宰治反而对这样的笑容不太适应,他坐到了旁边的废墟上,随意的翻开了一页书,就这么搭在了自己的脸上,毫不掩饰他不想跟部光修有任何的眼神接触。

部光修学着太宰治的模样坐到了旁边,跟太宰治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拉起了垂落在旁边的风衣,将手杖上沾染上的鲜血擦拭的干干净净。

太宰治感受到了旁边的热源,将书本从脸上取了下来,身子往旁边挪了点,眯着眼睛看部光修:“为什么不用你的异能?你应该随随便便就能肃清大多数不长眼的组织吧。”

“太宰君,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接受绝望的。”

部光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擦拭的足够干净的手杖放到了旁边:“人类,反而是世界上最脆弱的生物。”

这种哲学性的话题并不适合太宰治,他也不喜欢听别人给他讲什么大道理,但是太宰治依旧说了一句:“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呢,光修君。”

“孩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太宰君只比我大半岁吧。”

部光修不喜欢太宰治这种宠溺孩子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却如同小孩子一般皱起了眉来,反抗这种行为。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了看部光修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是啊,不是小孩子,但是我看你的口袋里装的全是糖。”

部光修反驳:“就算是成年人,也有选择喜好的权利。”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太宰治摆烂,翻了个身,听着下面还夹杂的枪声,打算跟部光修换个话题:“兰堂先生是你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