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妹你的手疼不疼”林溪细心的翻看着王姒宝有些发红的右手
“嗯有些疼”王姒宝撒娇道
刚刚为了扇娜仁公主这个耳光面对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娜仁王姒宝不得不运了一下轻功让自己跳起了一段高度而且为了让人明白她不是吓唬人的她还使出了全力
根据力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原理她能不疼吗
林溪捧着王姒宝的手轻轻吹了几下柔声道:“下次这样的事让美景她们动手就行”
“林世子都是奴婢的错”美景赶忙承认错误
这要是让她动手她非得给什么破公主下点毒让她的脸变成猪头不可
“这次还是我來的好”毕竟对方也是个部落公主身份摆在那里
王姒宝动手可以王姒宝的婢女动手就说不过去了何况这人到底能不能成为夏延赫的王妃还说不定
按理來说夏延赫也不是什么糊涂之人真正能够看上这人的几率实在是不高但是谁敢保证老虎沒有打盹的时候谁又能保证沒有王八看绿豆看对眼的时候呢另外这位公主的肚子里不是还有个大杀器吗这一切还真不好说
但是只要是敢骂林溪的人王姒宝才不管这人是什么身份呢即使她真的成为闲王妃那也是这之后的事情现在比身份王姒宝就是比这人要高贵所以动起手來毫无压力
如果等这人真的成为了闲王妃恐怕想动手都不成到那时还不得把自己给憋屈死
“怎么还不服气”看着被绑着的娜仁即使口里被侍卫塞了块布仍在那里恶狠狠的瞪着她王姒宝微微一笑
笑的如上天派下來最纯洁可爱的天使一般根本就不像刚刚才扇了人耳光
“那我就叫你死个明白吧”王姒宝含着笑解释道:“第一你现在根本就不是闲王妃所以你住在闲王府根本就不合适所以我才叫人送你去六方馆
第二你现在的身份在大雍顶多算是个县主之位而我和林溪皆是正二品的封号所以只有我们能说你的份沒有你能轻易辱骂我们的理因此只要你对我们不敬就可以视作以下犯上这样一來我打你打的理直气壮
第三你來我们大雍前沒有递交过国
书说你要來雍都觐见我国皇帝陛下吧那你这次來就可以被认做是藐视我大雍另外也有私下來访有意图不轨、刺探我大雍军事情报之嫌
所以我打你怎么了我打你都算轻的甚至我可以直接将你就地正法也是说的过去的
第四你说你是蛮疆公主你可亮过身份凭证而这个身份凭证是否真实可靠我还可以认为你是敌国派來的探子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假公主呢
最后你沒有得到任何许可就进入闲王府这本身就让人觉得可疑现在还敢出言辱骂闲王世子和我这个郡主这更是可以看做是对我大雍的大不敬甚至也可以说有故意挑衅的成分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