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4)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鞠躬!

☆、第 70 章

果然如秦雪歌所说, 整个七月, 他都忙得很少着家。京城里的气氛, 也一日比一日更紧绷起来。季念然第一年的新妇不好经常出门, 但是偶尔早上晨昏定省时听长辈们说起来, 最近京里面已经好些人家都得了不是, 轻则罢官返乡, 重则抄家流放。

季念然有心问问秦雪歌差事的进展,但是秦雪歌最近都早出晚归, 有时为了不打扰季念然,就睡在前一进他自己的卧房里, 并且一大早季念然还没起床的时候就要出门。季念然有日无聊自己算了算, 夫妻俩竟然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坐下来好好说过话了。

新婚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又恰巧在季念然发现了秦雪歌的秘密、有心让夫妻间更近一步之后, 一下就打乱了季念然原本计划好的步调。若说她不失落, 自然是假的,但是又不好把这份失落过多地表现出来。无奈, 只好多忙忙自己的体己事了。

也因此, 赶着七月内的一个好日子,季念然在崇德大街上的那间陪嫁铺子,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说是热闹, 其实也没有邀请什么达官贵人,出面的掌柜夫妻,就是春喜的哥哥和嫂子,就连春喜自己, 都只是隐在后厨里,不露脸招呼客人。

他们依照季念然的布置,提前三天就张灯结彩,打出即将开张的名号来。还时不时在大街上派发一些“宣传单”,其实就是一些写着字的纸,还不忘告诉拿到“宣传单”的人,开张前五天拿着这张纸到铺子里来买点心,可以便宜一些。

这些不过是季念然在前世围观学到的一些小手段罢了,她暂时还没有指望这件小铺子赚钱,虽然事先想了很多经营的点子,但是也没有把这件事告知周围的人。只在开张那日让石斛和她男人过去看了一眼,就丢开手不管。石斛回来之后却说,至少在她过去的时候,铺子里的生意是很火爆的。

“那些百姓,也有些自诩见识广的,但是到了您的铺子里啊,却连那些点心是用什么做的都说不出来。还有那奶茶,虽然一杯要五十文钱,但是大家尝了之后都说好呢!还有些直感叹您这铺子太小了,桌椅也少,不能一直坐在里面。”

“真是谢谢大家这么捧场了。”铺子生意好,最开心的自然是季念然了,又给几个丫鬟解释,“能在京城立足的百姓,生来就要比外面的富足些。又在天子脚下,往往自觉高人一等,见过的世面也比外人多些。这些人啊,只有用那些他们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才能降服住。我这些点心,其实也就在一个‘奇’字,单说味道,那些老字号里做出来的也未必就差了。”

几个丫鬟都说自家主子太过谦虚,季念然也并不十分把她们说的话当回事,只让石斛出去传话,吩咐春喜单独精心做一套点心,用盒子包好了,等到宗房老族长生日的时候送去,再填一副不拘什么吉祥花样的绣件,就是一份很体面的寿礼了。

老族长的寿宴就在七月底,虽说老宅和将军府之间只隔着一条街,季念然还是一大早就起来打扮。今日秦雪歌倒是走得晚,但是也并不能抽空陪着家中女眷到宗房去给老族长拜寿。季念然又心疼他连日奔波劳累,有心要他多休息一会儿,因此,夫妻两个也就在用过早饭之后、临出门前不咸不淡地交谈了几句,也大多是秦雪歌给季念然介绍一些宗房里的人际关系上的事。

“老族长喜欢收藏奇石,我早就让湛卢帮我去寻了一块来,算不上大,却着实精巧。等下我把湛卢就在家里,你过去的时候就让他跟着你的车一道过去就是了。”秦雪歌穿上外袍,季念然又凑过去帮他系领口处的扣子。谁知秦雪歌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问她,“你准备了什么?前两日我想问你来着,那边事多又混忘了。”

季念然抽出手来白他一眼,索性也不再管他,只自己对着妆台上的西洋镜整理头上的钗环,“准备了一盒新奇点心和一副绣着八仙贺寿图案的红木炕屏。”

秦雪歌失笑,“这礼物倒好,以后谁家长辈过生日都能用这一份应付过去。”

这份礼物,取的就是“中庸”二字,不招摇,也不过分寒酸。季念然也有些无奈,“祖

母特意把我们都叫去,说预备的贺礼不能抢了宗房那家人的风头。我又不知道她们都送什么,只好捡些不会出错的东西送……大不了她们家把这些东西往库房一放,至少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秦雪歌也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么说来,我倒是想得差了。原本每年老族长的生日,我们也就是跟着祖父过去吃碗寿面,说几句吉祥话。贺礼自有府里出了。这次还是祖父说的,堂伯祖父的整生日,我和大哥又都成亲了,让我们自己预备一两样东西送过去。我和大哥商量了一下,送的都是石头……”

老族长喜欢收藏奇石这件事既然大家都知道,那宗房中的小辈们自然会绞尽脑汁的在这上面下功夫,秦雪威和秦雪歌也送石头,虽说是出自好意,但是送得合不合老族长的心意都是问题。

季念然暗暗叹了口气,秦雪歌既然已经知道自己送的不好,她就不能再说不好了。“你们也是一片孝心。”她只能捡些正面的夸词来说,“我其实也是根本不知道老族长喜欢什么,不然说不定……唉,你也不要多想了,他们家若是送的还不如大哥和你的好,那也是他们没本事,哪能怪罪到咱家身上呢。”

她又劝了两句,秦雪歌的脸色才好了起来——早就挑好的寿礼,也不能因为这几句话就弃之不用,再纠结也没有意义。夫妻两个又交换了两句话,就一道出了江雪院。

秦雪歌要直接到外院去骑马出门,季念然却要先到正院去同老夫人、秦夫人等人汇合,再一道坐车过秦家老宅去。两人只并肩而行了小小一段,就各自带人分开。比起小户人家,他们的无奈也是在这里,有时季念然倒是觉得,似春喜哥嫂那般,每天都混在一处,相辅相成,也有一种朴实的幸福和快乐。

正院堂屋内,众人自然也是早就打扮妥当,互相问过礼,就鱼贯出了堂屋。老夫人并不坐软轿,而是带着众人走到车马厅内,每位主子带着一名丫鬟坐一辆车,后面又跟着两辆打车,里面坐着各屋的小丫鬟及准备给老族长的寿礼等物。

秦雪威和秦雪歌兄弟两个都不得空,秦老将军也自有要事要忙。只要由秦老将军的一位副将护送,又带足了管家和家丁,才浩浩荡荡地往宗房老宅去了。

其实,两座府宅之间也只隔了一条街道,从将军府大门出去,不过一会儿,就到了宗房老宅墙外。老族长七十大寿,不说本身就在京里的族人,就连很多原本住在外地的族人,都赶来贺寿。因此她们虽离得不远,却因为来贺寿的人多,马车被堵在外面,耽搁住了一些时间。

因为男主人没来,那名副将自带着大管家,还有秦雪威、秦雪歌的贴身小厮,捧着男主人们送给老族长的贺礼,往前院去了。将军府女眷们的马车直走到了二门外才停了下来,主子们又换了小轿,被抬进了正院。

季念然不耐烦坐轿,总觉得不稳当,但是也不好拂了主人家的意思。轿子一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走到老夫人身边,不着痕迹地扶住老人家的一条手臂——老夫人好似突然就变成了“腿脚不好”的老人家,要靠支撑在季念然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然而一般真腿脚不好的老人,就算站立或行走,身旁伴着的也是健仆,又哪有倚在同样娇弱的孙媳妇身上的?季念然不禁暗笑,知道老人家这是不知在为日后哪件事打伏笔了。

“我给老嫂子贺喜来了!”季念然扶着老夫人一进堂屋,就看到老族长夫人正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

见是有诰命的老妯娌进来,老族长夫人也不好拿乔,被丫鬟扶着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握住老夫人的手,“劳烦三弟妹了。”她的目光有意在老夫人的腿上、还有依然扶着她的季念然身上扫了一圈。

老夫人面不改色,“今天大哥生日,带着她们小辈过来,也给大哥和大嫂尽尽心!”

老族长夫人到底有些城府,她也不再故意出言嘲讽,而是热情地把老夫人让到另一张太师椅上,又让丫鬟给她上好茶来。

秦夫人带着两个儿媳还有秦雪玲给老族长夫人见过礼,又自在堂内依着排行寻了椅子坐下——也只有秦夫人能捞着一张椅子罢了,祁氏和季念然都只能跟在长辈身后站着服侍。而她们带来的丫鬟,更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已经到门外廊下找地方候着去了。

季念然这才意识到,秦氏一族究竟有多么庞大,那日在将军府内所见的,不过冰山一角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鞠躬!

s:我其实不会大书特书季念然怎么做生意的,写一笔是因为我觉得如果现代人穿越过去、有条件却没能做些创新事业让自己过得富裕一点的话、这穿越的就有点浪费了。

不过她也不会自己去做生意啦,也就是出个点子和股本而已

☆、第 71

今天宗房为了给老族长庆寿, 共请了两个戏班, 前院给男人们唱戏的自然是京城最负盛名的德明班, 后院请的也是近日风头正劲的一个新戏班。巧的是两边隔得远, 互相也并不打扰。不说前院男人们的热闹, 这后院中戏台

上吹吹打打, 咿咿呀呀, 演的也是全本的吉祥戏。戏台上的戏自然是好看,但是季念然觉得, 更好看的还是看台中的风起云涌。

倒不是说宗房里的几位太太或是少奶奶互相给对方使绊子——这个时候,就算平日里再一团污糟, 也要做出和睦的样子, 免得让别人看了笑话。

但是眉眼间的官司, 还有话音里的机锋, 却是一刻不停。据季念然观察, 到了后来,大家的注意力倒是更在这几位家主人身上。

并且, 这次老族长大寿, 他小儿子一家也从任上赶了回来,这位秦家上一辈排行最末的媳妇,此时正陪坐在秦夫人那桌上——那一桌上坐的倒都是族中做官的人家里的女眷, 辈分也都相当。而这位小婶娘,也是笑容宴宴,敷衍得很好。

“这位小婶娘人可不一般,小叔叔也是。”祁氏这个时候倒是和季念然同仇敌忾起来, 她借着锣鼓的响声,凑到季念然耳边,悄声八卦。

季念然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也确实有些不解,“这位小叔叔是……”

祁氏的嘴角挂上一抹神秘的微笑,“这位小叔叔,是堂伯祖父二房太太的儿子,说起来出身也只比二堂伯差一点。”

季念然眼仁一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大户人家里,姨娘妾室和二房太太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能当上二房太太的,往往都是出身良家,能名正言顺记到族谱上的,牌位也能得到子孙后代的供奉香火。这位小堂叔能有这样的出身,哪怕日后毫无作为,都能比别的庶出兄弟多分一份家产。

“最难得的是,这位小叔叔在读书上有些天分,又善于钻营,不知怎的科考那年——别看名次只在二甲中位,却被当年的主考官沈阁老看中,从此平步青云……他娶的也是沈阁老一位门人的女儿,太太娘家家世好,更没人敢小瞧了他。”

提到沈阁老,季念然神色又是一动。当年在沈家莳芳园中发生的事,她还没有那样容易忘记。虽说两件事并不挨边,但是她莫名地就有些不待见和沈家沾边的人。

祁氏又冷笑一声,“沈阁老虽然退得早,但是他留在朝中的众多门人,可是一个个儿的都不简单。咱家这位小叔叔别看官位不高,却也名声在外——还有一位孙大人,和他齐名的。呵,家里也是出了名的热闹。”

这些消息别说季念然,就是大太太都不一定知道多少,此时听起来,只觉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祁氏把朝野上下提得出名字的官员家里都八卦一遍才罢。

“这位孙大人……”季念然拖长了声音,语调微微上扬,露出询问的意思。

祁氏也很善解人意,她用帕子掩着唇笑了两声,才给季念然解释,“弟妹大概不大知道他,这位孙大人是这两年才调回京城来的,之前都在外面……”她瞄了一眼堂内,见没人注意她们两个,才继续道:“这位孙大人是沈阁老的得意弟子,出身不大好,却因为得了沈阁老的青眼一步登天——他娶的就是当年翰林院学士的女儿,孙大人这位岳父大人也是沈阁老的门生出身,知道他有阁老提拔,不然怎么肯把女儿嫁他?”她不知看到了谁,眼神一闪,就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般,不肯再多说那位孙大人的事,只敷衍了两句,“听说后来孙大人对这位翰林院学士的女儿也不大好,不外乎宠妾灭妻——但是也不敢做得过了。就是这样,也闹得很难看了,京里很多人都知道。”

她虽然不肯再多说,但是语调里也隐隐透着得意,仿佛知道这些八卦就能证明什么一般。季念然但笑不语,这些八卦虽说不能证明太多实质上的东西,却的的确确代表了一种态度,或是……一种门票。

季念然假装没有发觉祁氏的敷衍,顺手挽住祁氏的胳膊,凑到她耳边,感激地道:“是嫂子疼我呢,怕我以后见了人不知道忌讳,才和我说这些。”

祁氏笑着睨了她一眼,“你只记得,咱家虽说在大堂伯和二堂伯之间不偏不倚,但是和这小叔叔家也要搞好了关系。越发和你说白了,就算偶尔得罪了大堂伯家或是二堂伯家,也都无碍,只有这小叔叔一家,毕竟同在官场,关系可不能僵了。”

这自然是正道理,就季念然现在所了解的来说,秦家在官场官职最高的除了将军府,就是这位小叔叔了。又一文一武,合则两利,更应该相互扶持才对。

正巧这时一折戏唱过,堂内众人也都放松下来。有人转头注意到将军府的这对妯娌正把臂言笑,顿时也都笑了,“看你俩这亲热的样子,谁能想到你俩是妯娌呢?别家的亲姐妹之间也不过如此了。”

笑着敷衍过周围的亲戚,下一折戏开演,众人的注意力又都回到戏台上了,季念然才有些不自在地抽回了胳膊。祁氏瞄了她一眼,也不多说,自顾自地喝茶吃瓜子去了。季念然不爱看戏,没一会儿就走了神,她脑海里不断回放刚刚祁氏告诉她的那一点传闻,一边想一边眯了眯眼睛。

宗房的事情其实和季念然本人关系并不太大,无论最后谁当上族长,都不会动摇到秦雪歌在家里的位置——以秦雪歌在太子身边的地位,以后这两家怕不是都要竭尽所能地巴结

秦雪歌才对。不过毕竟也算是秦氏族内的大事,她想了想,也觉得有趣。而其中最可指摘的,却属老族长本人的态度。

况且她也听得出来,虽然次子是正经八百的嫡出承嗣子,但是老族长心中最宠爱最看重的,其实还是小儿子。不然又为什么硬生生提拔了一位二房太太?不过是为了小儿子出身好看罢了。更何况,宗房一支若能自己出一位当官者,日后也不至于仰他人鼻息,在旁支面前抬不起头来。

她摇了摇头,又想到沈阁老——虽然在祁氏的描述中,她更突出的是那位孙大人,但是季念然却觉得,沈阁老更为有趣些。

这位沈阁老,似乎格外热衷于让门人之间相互通婚,利用相互之间的姻亲关系,让彼此联系更为紧密。

这样想着,当晚临睡前,她就同秦雪歌聊到了这件事。“今天大嫂和我说了些宗房那位小叔叔的事。”彼时她正依偎在秦雪歌怀里,哪怕已经有几分困倦,但是好奇心还是在和瞌睡的斗争中占了上风。

“哦?”秦雪歌不动声色地把玩着她的发尾,“都说了些什么?”

“大嫂说小叔叔娶的是他座师门人的女儿?”季念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热,她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小叔叔的座师就是沈阁老?听大嫂的意思,这位老阁老好像很喜欢让他的门人之间结亲啊?”

“他啊。”秦雪歌像是也知道这么回事一般,失笑道:“他是先帝年间朝廷里出了名的红娘,刚入阁头两年的时候似乎还有人给他取了个‘月老阁老’的绰号,不过先帝知道之后也是一笑置之,后来就没人多说什么了。”他想了一下,“我记得当年你们家姐妹几个是不是还去他家那个园子做过客?”

“是啊。”季念然敷衍着答应一声,毕竟不是什么很愉快的会议,她也不愿意多说,“不过也就去过那么一次,后来他家大太太来过我家几次,我们家也都是母亲出门应酬,也不太熟悉他们家的事儿。”

秦雪歌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他们家那位二老爷这些年官运不错,我前些日子还隐约听说皇上又要给他往上升了……唉。”他发出一声莫名的感叹,又问季念然,“回来也忘了问你,今天在宗房那边可顺利吗?”

“挺好的啊,吃过午饭看了会儿戏我就跟着祖母和母亲回来了。”季念然拽了拽秦雪歌的衣角,“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秦雪歌安慰地一笑,“就听你提起小叔叔,以为那边又闹出什么事了。”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宗房那边经常闹出事一样。不过后院的女眷之间,虽然有些暗潮汹涌,但是总体来说确实也算平和。季念然突然又好奇起来,“我没机会去前面,也不知道情况,今天你那份礼物堂伯祖父可还喜欢?”

秦雪歌像是有些无奈,“湛卢回来才和我说,堂伯祖父的几个儿子、孙子,除了小叔叔一家,其余几家全送的石头,有大有小、有圆有扁,怕是堆一起都能堆出一座小假山了。幸亏我和大哥只送了两块小的,也不算显眼,不过不失罢了。”

季念然也被这件事给逗笑了,“堂伯祖父就算再喜欢石头,这下怕也不敢再喜欢了。”她咯咯笑了两声,又和秦雪歌说了两句今天的见闻,正要睡去,秦雪歌突然又凑到她耳边。

“过几天是太后的生日,我已经和祖母说好了,今年让她带你一道进去,你也可以提前准备起来了。”

季念然已经缓缓闭上的双目突然睁开,她一脸震惊地看着秦雪歌。

天啊,她季念然,竟然要进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

最近新开了一篇预收坑,算是红楼衍生吧,《文坛大神林黛玉》,如果大家觉得还算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大概9月会开始更新吧

鞠躬,么么哒~

☆、第 72 章

太后的生日在八月初五, 因为距离中秋太近, 往年都不大办。今年是太后三十岁整生日, 今年特意提早传出消息, 要大办寿宴, 并且京城之中的诰命夫人还要进宫朝贺。秦夫人青年守寡, 向来是不出席这类活动的, 秦老夫人年纪大了,进宫的行程繁琐劳累, 按例可带一位晚辈进宫服侍。

今年老夫人提前发了话,打算带季念然进宫见见世面, 祁氏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还笑语晏晏地当着两重长辈的面嘱咐季念然, “祖母年纪大了, 弟妹多照应着些。”见季念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