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蓝波就活像是以前一样撞进了他的怀中,差点没把他的哥撞得一个后仰。
“阿纲!!!”
田纲吉熟练地给孩子顺毛。
抬眸,看见安德里亚神情瑟缩又怔愣地站在不远处。
他挥了挥手,对方就很乖地走了过来。
然后停留在一个合适的距离。
蓝波抽抽噎噎的空隙发现了自己难兄难弟的存在,抽抽鼻子,下定决心一般把人拉了进来,硬生生把两个人都塞进了田纲吉的怀里。
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田纲吉看着自己不久前还空空荡荡的家中塞满了自己的亲友。
因为人数实在过多,所以他们直接搬来了服饰店,让每个人都选好和服,准备进行晚上的烟火大会。
大哥是和黑川花一同来的,理所当然地选了一套情侣服。
女孩子们已经飞快地凑到了一起,京子小春库洛姆碧洋琪野蔷薇,被环绕在她们中间的是妈妈,年龄上去但依旧像是少女一般的妇人站在正中,说姑娘们总得选择最好看最适合的才行。
瓦里安除了斯库瓦罗之后还派来了贝尔和青蛙(不是)弗兰做代表,现在正在和骸玩戳戳游戏……真有童心呢骸。
“阿纲,准备好了吗?”
有人站在了他的身边,他侧过头,山本武对他露出爽朗而真切的笑。
“十代目,已经都安排好了。”
另一边,狱寺隼人也微微垂眸,绿瞳之中坚冰融化,流露出温暖的笑意。
田纲吉深呼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自己的友人。
……
乙骨忧太匆匆地奔驰在大道上。
他身处于欧洲,接收到来自老师们的消息之后就紧赶慢赶地赶了回来。
没有解咒、反而朝着另一个方向进化二区的里香急躁地捧起了他,在漆黑的夜晚,也不必担心有其他人会被凌空的白衣少年给吓到。
而乙骨忧太也无暇顾及那些东西了。
从接收到消息开始他的脑袋就一直很混乱,嗡嗡的,就像是回到了失去兄长的那天。
他都已经不记得是什么天了,下雨了吗?停留在他脸上的是雨滴吗?还是自己的泪水?
到现在乙骨忧太已经分辨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十分痛苦,连里香都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但是他撑下来了。
因为这是兄长的祝愿,是兄长的“爱”与“诅咒”。
就像是他“爱”着里香停留在这个世界一样,兄长“爱”着他。
所以乙骨忧太活下来了。
而现在,有人说,他回来了。
乙骨忧太紧赶慢赶,终于在烟火绽开之前来到约定的神社。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