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有没有吃药?”松田阵平追问。
这与酒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关[蒂萨诺]身体的事。
因为是意识进入的卡片世界,一切副作用都是直接作用在织田作的精神上的。
织田作之助有苦难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松田阵平误以为他的沉默是没吃药心虚,十分生气:“都说了每天都要吃药啊,你不想身体好转吗!”
“你的药放在哪里,我去拿来。”松田阵平说。
“不是,我吃过了。”织田作之助揉了揉太阳穴,一切不适逐渐散去,他解释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原研二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玻璃,闻言皱眉问道:“什么梦?”
织田作之助这才发现他在帮自己搞卫生,连忙道:“原,你放着我来就好。”
“你?”原研二无奈笑笑,“还是算了吧,我怕你踩到玻璃自己都不知道。”
这就是无痛症的病人致死率为什么这么高的原因。寻常人踩到玻璃能立即发现,无痛症的人却要等血流了一地才能发现。
平常会有系统全方位无死角地帮他监测有无危险,可原研二不知道啊!
织田作:“……”
他沉默片刻,只好说了句谢谢。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松田阵平将一杯温水塞进织田作的手心,挑眉问道:“不如说一说你的梦境?是噩梦吗。”
这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他梦到“自己”过去被绑在组织的实验室做实验,还被一个男人怼着心脏开了一枪,然后起死回生吗。
织田作之助:“……”
他该怎么办!
第176章
看着两位友人好奇又担忧的眼神, 织田作之助实在无法说出自己的梦境。这根本解释不清,只会越描越黑。
“唔……”织田作之助含糊道:“就是一个梦境,没什么特殊的,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 交换了一个眼神。
织田大概是不知道他有多不会说谎, 不熟的时候或许还会被唬住, 相熟以后……
笑死, 根本瞒不住。
看织田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两人默了几秒, 还是选择尊重他的意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说不定,织田梦到的是他过往的伤心事呢?何必一定要揭人伤疤。
两人越想越觉得织田就是梦到了从前被组织压迫的苦逼日子, 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织田作之助喝尽杯中最后一口水, 抬眼便看见友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织田作:?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织田作之助不解地问。
松田阵平:“啊?没有吧, 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