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范三娘的事,魏昭走出皇信堂,但却没有直接去往和宁殿,而是朝着天牢方向走去。
大约戌时三刻的时候,魏昭回了和宁殿。彼时,李陵姮正在绣一个佩囊,她一抬头,就看到魏昭换了一身衣服。
“怎么换衣服了?”她将针穿过去,随口问道。
魏昭坐到李陵姮身旁,将李陵姮搂到怀里,“我刚才去了趟演武场。”
李陵姮靠在魏昭怀中,刚想继续穿针,手却微微顿了顿。魏昭虽然换了衣服,但李陵姮喜欢调香,对气味非常灵敏,她在魏昭身上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
“怎么了?”魏昭见她停了动作,也蹙了蹙眉问道。
李陵姮摇摇头,“没什么。”也许只是魏昭练武时不小心弄伤了。
魏昭见她不愿说,也不勉强。他将目光放到李陵姮手中的佩囊上,微微笑了起来,“这是给我的吗?”
这个佩囊的配色略显深沉,显然不适合女郎。
李陵姮嗯了一声。
此刻天色已晚,光线昏暗,虽然殿里点了灯,但还是不够亮堂。魏昭抬手蒙住李陵姮的眼。
“别闹。”李陵姮好笑地训了他一声。
魏昭一手蒙住她的眼睛,一手将她手中的针线佩囊都拿过去放在一旁
李陵姮想将魏昭的手拿下来,结果反被他将手握住,魏昭把玩着李陵姮纤长的手指,动作轻柔翻来翻去仔细看有没有留下针孔。
“我不急着用,下次晚上不要绣了,对眼睛不好。”
李陵姮任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带着几分笑意说道:“我是看你现在整天就挂着这么一个佩囊,才想给你再做一个。”
毕竟是堂堂天子,每天都只配同一个
佩囊像什么样子。
魏昭手中动作一停,眼中柔情渐盛,执起李陵姮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阿姮,你怎么能这么好。”
好到让他自惭形秽,让他觉得对李陵姮怀着那般心思的自己龌龊无耻。
李陵姮被他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不自在。她轻咳一声,抽回手,朝魏昭道:“不过是个佩囊而已。我们是夫妻。”
魏昭伏在她肩上,低声地重复了一遍,“我们是夫妻。”
“是的,所以,二郎,你应该多信任我一些。”李陵姮忽然想到今天在茶楼里发生的事。她严肃了神情,转身直视魏昭的眼睛,“我与裴景思年少时确实多有往来,但我已经嫁给你,这辈子便只会忠于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