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两个老木头,五条悟觉得家里像刮掉两个肿瘤一样令人神清气爽起来。

“是药物吗?”闲着无聊,五条悟问雅治。

“八成是这样。”赤司雅治说, “诱发心肌梗塞的药物很多,虽然同时死了两个人有些离奇, 但更不合理的小概率事件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他隐晦的扫视了下自己的着装,确保自己看上去依然是干净整洁且精神饱满的。

“那个烂橘子…咳,就是祁先生去哪了?”赤司雅治差点儿说漏了嘴,他自省了一番自己的警惕心和口无遮拦,“他刚刚的脸色黑到像几十年没涮的锅底。”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撇开脸捂住嘴小声笑起来,他知道在这么肃穆的场合太过放肆不太好,但雅治的言辞真的取悦到他了,“雅治,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我一直很会说话,我的讲座能拿五分。”

五条悟又闷声笑了几下,“那老家伙估计是发现局面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回去砸东西了吧。”

五条祁,死者的弟弟,他哥哥死了,他应该还能升个职。

那么他想要的局面是哪种?

赤司雅治看着鬼鬼祟祟朝自己靠近的年轻一辈,他们眼里的光藏也藏不住,满是向往的神色。

我碍到谁的眼了吗?

赤司雅治沉思。

“雅治哥,今天大概多久会走?”

终于,有人忍不住过来搭话了,是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想叛逆,爱玩,胆子也大,“我们好久没见你了,见你一面真是比读书还难。”

赤司雅治熟练的挂上微笑,“特意提读书,就不怕我考你们的成绩?”

十岁的小鬼拿食指蹭了蹭自己鼻下,像是就等着这句话般,“嘿嘿,你问吧,我可是把整本书都背过了。”

他不能像雅治那样体会到读书的乐趣,但有个还算聪明的脑袋,既然不理解,死记硬背总是不出错的。

他挺了挺胸膛,还特意向赤司雅治扬了扬脖子,粉眸少年会意的伸手弹了下他的脑袋,”你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

五条悟单手叉腰唬他们,“好啊,你们两个到现在都还没和我打声招呼,就顾着和你们的雅治哥说话。”

男孩摆摆手,“悟哥不怎么新鲜了,都见多少回了。”

另一个也露出挑衅的表情,“看到悟哥就能想起让我胃疼的无下限,毕竟我们不能整到你。”

两个人都拥有无下限术式,但因为没有那双特殊的眼睛,这天赐的能力就像摆设一样。

作为家族遗传术式,无下限咒术的释放需要极其困难且缜密的操作,也就五条悟能随意的收放自如。

他们靠聊天打发了下时间,雅治的同学终于赶来了。

检验的结果和雅治猜测的一样,药物过量引发的心肌梗死,但是死者平时不吃那药,于是几个人又开始搜查死者的起居住所,仆人,最后检测药的成分,发现外壳包装相同,但被人偷偷换了内里。

“这完全是谋杀吧……”

感觉已经成了刑侦案件,赤司雅治报了警。

顺着线索,他们一路追查了医院,医生,药铺,供药商,最后发现是售药人员拿了假货。

而那名员工,于今早上吊自杀了,自杀时还点燃了房屋,火势被发现时已经难以控制,将一切烧得一干二净,员工的身体更是像黑炭一样辨不出原貌。

警察调查那人背景时才发现,他没有亲属,朋友也都是喝酒玩乐的狗肉朋友。

“这是畏罪自尽,还是早有了了却的念头,死前报复社会?”

在公寓的一地狼藉中寻找线索时,赤司雅治听到了这道突兀的声音,他发现混进来了两个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