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太过纠结正论,太过遵循相信一道定理的话,会很累的。”
夏油杰至今还记得赤司雅治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那神色他没看懂,但直觉告诉他,少年看懂他了。
很怪,可是夏油杰没纠结。
而看到这么一屋子的孤儿,夏油杰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一幕。
“在愣什么呢,杰?”不远处传来少年嗓音清越的呼唤,
夏油杰回过神来般看过去,却见赤司雅治和五条悟一人围着条碎花围裙,挽着袖口一幅大干一番的架势。
夏油杰:“……”
夏油杰:“……?”
夏油杰:“你们在做什么?”
“给小鬼们做晚饭啊!”五条悟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刮皮刀,“今晚的饭是咖喱。小鬼们还上着课,下课后才能准备食物,等吃上的时候不知道多晚了。”
“不,不是这个。”夏油杰眼角抽搐,“悟,你会做饭吗?”
五条悟自信,“不是大事,没有最强做不到的!”
他带着滑稽的圆墨镜率先冲向厨房,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劲。
赤司雅治向夏油杰解释,“我觉得……他应该是从没干过这种事,就像身家过亿的大少爷走近贫民窟女主的家那样新鲜。”
“……”
下一秒,夏油杰面前出现一条小狗围裙,
赤司雅治理所当然的说,“来帮忙吧,我们就当来做义工了,这可是你们不怎么接触的活动吧,没准整个青春都只做这么一回哦。”
“整个青春……你这形容太狠了,我的青春可以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赤司雅治从喉咙里闷出几声笑,“那可真是太好了,能保持这么年轻的心态,这一生一定过得非常满足。”
很多人年轻着,却像老人一样枯萎。
赤司雅治不喜欢那样的状态,他想把自己的生命燃烧成盛放的花,
就像现在,他能看到被他救助的孩子心无芥蒂的露出欣然的笑容,和他幼时只能跟在邮箱屁股后面,吃他从院长那讨到的食物不同。
他想让自己过得更有意义些。
这样等他死后再回顾一生,留下的一定不再是遗憾了。
他们三个人在厨房里的蹲着削土豆,板凳太矮了,他们蜷着腿却不嫌累。
“天,你这削得太丑了!”五条悟遭到了夏油杰的嘲笑,默然的看着手里奇形怪状的土豆,他又看杰筐里的,个个圆润饱满。
“……你好熟练。”
“毕竟我在家里也做过家务。”没想到能在这个领域扳回一局的夏油杰得意的笑起来,“你削的那些,就算放进锅里炖了都能看出来出自你手吧?”
五条悟磨牙,“那雅治的呢?”
雅治:“……”
雅治悄悄把自己的筐挪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