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爱好的话,我们去下将棋吗?”
“我没有学过,我不会输吧……”
赤司征十郎闷声笑了,“规则很简单,你总不会输得很惨烈。”
“我感觉你这话听着有些不怀好意……”
赤司雅治又回到了每天疯狂汲取知识的状态。
如果不上课,他就捧着书看,而读书时总会下意识望向门边。
……他总觉得,门外应该有人在关注着他。
或许有人抱怨他不顾眼睛,有人给他端来味道总是不对劲的食物,有人对他说:一定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
但感觉终究只是感觉,这种分不清记忆还是现实的状态让他有些焦虑,因为每次抬头往门边望时,只会剩下无尽的落寞。
然后有一次,雅治抬头时看到了赤司征十郎。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呆了多久。
雅治刚想开口打招呼,却见对方眼角有湿意,鼻尖也红了。
像是受了委屈,又无处倾诉,
雅治立刻起身走过去,“怎么了?”
赤司征十郎把下唇咬得发白,“我讨厌我父亲。”
雅治一噎。
他瞄了眼外面的清洁阿姨,将赤司征十郎拉入了房间,“来,进来说。”
“他完全不听我讲话!”
“母亲生病了,他也不去看……我知道他很忙,但是母亲比他的合作者重要吧?”
“母亲今天都晕倒了……”
红发孩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语气凶狠的说,可那些话夹杂哭泣的哑音后就带上了委屈和祈求,
雅治拍拍他的背,“先生不去看夫人的话,少爷你多去陪陪她。”
“那不一样。”赤司征十郎攥紧手,“他是我父亲,是母亲的丈夫。”
赤司征臣的脑回路,雅治也很想吐槽。
发泄了一阵,赤司征十郎稍微冷静下来了,他往桌子上一瞥,“你在看什么书?”
“经商渠道。”雅治说,“我希望自己能发现时代的商机,等我长大后,就能乘上时代的飞船。”
赤司征十郎:“……”
他的沉默来自于震惊。
“这是你自学的吗?”
“那岳先生没有给我安排这一类的课程,我托他给我带的书。”雅治从床底搬出一个箱子,“这些都是。虽然那岳先生一脸‘你只是玩玩’的不信任表情,但我的要求他都满足了。”
这让雅治对他的感官也很复杂。但如果不是因为在赤司家,雅治可能得不到这么好的教育。
那是和财阀继承人同等的教育,逼着孩子长成完美存在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