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个意料之外的人物。

他的穿着比在场任何一人都华贵,仅是站着就令人感到不容忽视的威慑气息,那是身居高位的压迫力,是港口afia的首领,森鸥外。

男人带有一丝倦容,他为了躲避魏尔伦的暗杀,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松懈了,但他的眸光依然精明,令人直视时都倍感压力。

“我来看看救了我那么多属下的英雄。”森鸥外的措辞有些诙谐,“真没想到啊,他还年纪这么小,中也,他有满十岁吗?”

“他今年九岁了。”中原中也走到雅治的身边,模样看上去有些忧心,“他怎么了?”

外科医生得了首领的应允,答道,“初步判断,是异能力使用过度,对身体造成了过度的损耗。”

“异能力……使用过度?”

“和中也打开门后又被太宰大人关闭有些不同,他像是用了超出自己能承受的力量,且时间太长了。”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中也的手怜惜的抚过雅治的脸,“他才刚刚醒过来。”

外科医生安慰他, “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实在醒不过来,我们还可以再去请与谢野医生。但是雅治现在陷入沉睡,似乎也不像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中也,多给他说说话吧。”

只不过没有实证的安慰只是安慰罢了,

“让他听一听你的声音,让他早些从孤独的地方醒过来。”

中原中也下午的时候去了港口afia的地下隔离室。

里面关着失意的魏尔伦。

他化身的魔兽吉格被中也打败后,身体已经濒临死亡,那个状态下的每分每秒,他都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可偏偏,他的死亡被停止了。

救了他的是他的搭档兰波,兰波将自己变成了特异点,变成了他的心脏。

与搭档见的最后一面,让魏尔伦真切的感受到了,何为悲伤和悔恨。

他好像才学会了感情,好像才明白出生的意义。

但他已经对外界提不起任何兴趣,没有想杀的人,没有想见的人,重力异能损失了一半,好像唯有港口afia的地下室能成为他的容身之所。

但是在一切都安稳下来之前,他还需要接受港口afia的审讯,接受他们的判决。

“呦,中也,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拜你所赐,混蛋太宰。”

中原中也在里面见到了太宰治。

“你不会是来打他一顿的吧。”太宰治环胸倚靠在地下室的门边,视线淡淡的扫过里面坐着的金发男人,“他现在已经难过得连呼吸都觉得痛苦了,你打他的话,不会受到任何反击哦,”

魏尔伦的脸色十分苍白。

那是遭受巨大心理创伤的苍白,他的钴蓝眼眸失去了能灼伤人的神采,却变得温和许多。

听到中也的声音,他缓缓抬起了头,“中也……”

“你是来报仇的吗?”

中原中也站在门边,和太宰治对了个眼神,然后不做犹豫的开门走了进去,他的声音清晰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现在的你已经不属于我一个人了,我不能处置你。”

魏尔伦的价值关乎着整个港口afia,港口afia为了逮捕他,损失了数不清的武器,就连重要的异能力者都葬送了四位。

“但是,虽然你的命得留着,但我还是不爽的啊。”中原中也攥紧拳头,“我还没给雅治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