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琪轻声道:“不会有诈吧?”
郭玉说:“可是能救阿兰姐啊!不试试怎么知道?”
黎小石犹豫一下,最终把羊脂玉净鼎放在巫坆手中:“给你。不论你用它做什么,只要能救阿兰,我不后悔。”
巫坆双掌交叠,将羊脂玉净鼎举过头顶,面朝西天,俯身下拜,村人纷纷跟着跪倒在地。
巫坆闭上双眼,胸口之眼随之黯然失色,他口中念道:“九天神女,赐予神力,玉净神鼎,起死回生。”
越婆婆双膝跪地而走,捧来一个瓦罐,内有金丝泉水。
巫坆再次对着西天拜谢叩头,村人紧随其后。接着他提起瓦罐,罐口对准羊脂玉净鼎之口,将金丝泉水缓缓注入。
羊脂玉净鼎之口非常细窄,瓦罐之口却大如海碗,巫坆的手臂颤颤巍巍不住抖动,泉水洒出不少。
他叹一口气,把瓦罐和神鼎放回地上,重新对着西天叩头,向九天神女谢罪。随后指示越婆婆:“你来。”
越婆婆将瓦罐中的水注入羊脂玉净鼎,放回地上。所有人再次对着西天拜谢叩头。
因为充入琥珀色的泉水,神鼎由内而外透出莹莹之光。随后,金丝泉水好像在鼎中发生了某种变化,鼎身的光芒逐渐散去,神鼎又恢复了润泽透亮。
越婆婆将鼎中之水倒入碗里,此时水已经褪去琥珀之色,变成了浅玉色,闻之气息香甜。
她扶起阿兰,喂她喝下碗中的水。
阿兰走了很久的山路,早已口干舌燥,此水入喉,只觉清凉甘甜如同琼浆玉液,似乎五脏六腑都随之变得清洁,浑身说不出的舒爽快意。
“阿兰,你怎么样?”黎小石奔到她身边,羊脂玉净鼎真能治好她的病吗?
可是看阿兰的脸颊仍然苍白胜雪,毫无血色。
越婆婆捏起她的手腕,切脉之下连连摇头,抬头看着巫坆,眼中是无尽悲哀:“不行。”
巫坆胸口之眼满含失落,声音低沉:“二鼎只余其一,回天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