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琪看看李姐儿,再看看田安,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速度啊?上岛第二天,就娶了新媳妇!
黎小石拉拉戚琪,笑道:“那多好啊!喜庆!”
田安脸上的尴尬稍微消褪一些,拉着李姐儿去了木头屋子,甚至来不及等虎嫂给他们织造铺盖。
在这个手工业几乎不存在的瀛洲岛上,砍树盖房子容易,添置积累家具反而是一件漫长的事情。所以,住上宽敞明亮的海景房不是难事,家具多少才能反映当家人的勤劳程度。
待他们一走,虎头笑道:“我知道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了?”
虎脑说:“我一见他就知道了。李姐儿家里那个,可是专门上山打野猪的。”
虎头说:“打野猪的怎么了?矮冬瓜一个,所以才打不过。”
他俩挺后悔因为盖房子而没有见证那一场精彩的决斗。对于没有电视、电影、曲艺演出的村民来说,这种决斗不亚于一场奥运会直播。
黎小石听明白了,好奇道:“李姐儿是有丈夫的,他跟田安打了一架,没打赢田安,对吗?”
虎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要不然李姐儿怎么能上我家来呢?”扭头对虎头说:“还有比你更笨的,他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呢!”
戚琪咂舌道:“拐跑人家的媳妇,还跟人家动手,田安这人!”她从木船上见到田安那一刻起,就对他诸多愤怒。后来同舟共济,一路漂流到瀛洲岛,也算是患难与共,心中怒火消融了大半,但还是有意识地保持距离。眼下见到田安在人生地不熟的岛上做第三者行径,心中更是不齿。
大虎笑着拍了拍戚琪的肩膀,没说什么。
虎头牙尖嘴利,取笑戚琪道:“大惊小怪!我家后院的鸡看见没有?一头公鸡领着一群母鸡,再放一头公鸡进去,它俩肯定得干上一架。赢的那个,母鸡自然就跟了他呗!”
戚琪皱皱眉:“人跟动物怎么能一样?”
虎脑立即抢白一句:“怎么不一样?”
戚琪一时语塞,想到自己竟然被二个孩子噎住,脸上有点挂不住。不依不饶道:“要都这样,村子里不乱了套!李姐儿的丈夫,不会来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