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石忍住笑道:“可是每一座被盗掘的陵墓,不也有一个魂灵吗?”
胡柯冷笑着撇他一眼,不与他争辩。
“别说话!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谢薇薇忽然说。
众人静下来细听,什么都没有。
谢薇薇撩起头发掖在耳后,皱了皱眉:“奇怪,刚才好像听到老鼠啃骨头的声音。现在没有了。”直觉让她非常厌恶这种忽有忽无的东西,她只好寄希望于另一个女人的第六感,以目光询问戚琪。
戚琪努力地分辨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没听到。不过,好像有一丝风。”面颊上的毛孔感受到了极其细微的一股气流流动。
“是是,真有风!”黎小石兴奋起来。确实如此,但是气流太微弱,使他分辨不出来自何方,又往何方吹去。
众人眼中一下子射出神采,饥饿疲惫的身躯好像瞬间注入活力。风意味着出路和生机,既然是天然洞穴,说不定会有洞口,再不济也会有裂缝。
曾帅摸着悬挂的钟乳石尖端,道:“课本上说形成这种东西,好像除了石灰岩,还得有水,是吧?”
众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里要是有地下水,甚至地下河,那该多美!他们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水米未进,身体到了崩溃的边缘。
“形成的时候有水就行了。不一定现在还有。”邱益马上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这是他最擅长做的事。每一根钟乳石都非常干燥,一颗水滴都没有,也毫无地衣、苔藓等任何生命迹象。
苗康扶着一旁的石柱,虚弱地说:“没水,顶多还能再撑一天一夜。要是再出不去,咱们就真要陪葬了。”
苗健站在身边,随时准备搀扶他,催促道:“休息够了就走吧!这里跟迷宫一样,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他怕一旦停下太久,就再也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