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主事那边说的差不多了,江小楼这才开口,而她开口的语气,仿佛和县令谢鸣伟认识很多年似的,一副老朋友的样子。
江小楼一开口,本来还在喋喋不休的崔主事,讪讪的闭了嘴,这既然认识,既然认识,而且这语气·······
崔主事此时心里面暗叫不好,自己这添油加醋的,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崔主事此时一副吃了死苍蝇的表情,整个人瞬间就萎了。
“下官参加小姐······”谢鸣伟不知道江小楼的身份,只当是都城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是哪暗中替自己说好话的大人物的女儿,此时的谢鸣伟既然自称下官,对着江小楼礼遇有加。
江小楼也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怎么回事,怎么这县令称自己小姐,还自称下官,暗七到底说了什么,这·······
不光是江小楼蒙了,就是周围这些百姓们也是蒙了,这怎么回事,这县令大人既然自称下官,这面前这小姑娘,某不是那个大官的女儿,县令大人都得卑躬屈膝的,这得多大来头!
崔主事这下子,脸色更加颓废了,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刚才既然还对这位小姐无礼······
“谢大人请起,寒舍简陋,大人里面请。”不管怎样,这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还是先请进屋子里再说,所以此时的江小楼也不纠结谢鸣伟的称呼,亲自请了谢鸣伟进屋子里去。
谢鸣伟自然跟在江小楼进了院子里,外面的百姓们自然被隔绝了,而苏家人,也被江小楼吩咐下人带了进来。
本来苏家父子先前还是耀武扬威的,这见了县令就萎了,两人哪里还有先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