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懵逼的在后台被补妆,然后被人领到了后台通往舞台的其中一个出口。
“上去吧您嘞!”工作人员一脚把费奥多尔踹了出去。
聚光灯搭在台上,从后台突然闪现的费奥多尔成了人们瞩目的中心。
聚光灯下的费奥多尔:……
还没搞明白状况的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
正在纠结这场舞台剧到底演得是哪一出的观众们:……
难道说!
演得既不是入社考试,也不是三社鼎立,而是死屋之鼠吗!
饭团都出来了啊!
观众中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费奥多尔木木的抬起头,和不远处同样一脸懵逼的太宰治四目相对。
好家伙,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场猫鼠游戏。
工作人员回来从舞台侧方经过,他目光扫过舞台,看到费奥多尔和太宰治的聚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次舞台剧的人员都集齐了,导演醒过来一定会很开心的。”工作人员欣慰地看着那些替补演员。
不,导演如果看到这个场面,一定会再次厥过去的,醒不过来的那一种。
第94章
“我明白了, 这场舞台剧演得不是入社考试,也不是三社鼎立,而是死屋之鼠!”
观众中有人掷地有声, 肯定地说出了这番话。
就是啊, 费奥多尔都出现了, 那可不到共噬的戏份啊。
有些观众就很懵逼了。
怎么从中岛敦入社一下子就到陀总的戏份了,中间的组合难道不配拥有姓名吗。
观众们陷入沉思。
所以这一场文豪野犬演得到底是原著哪一段的戏份呢?
费奥多尔被工作人员一脚踹上了台,他的体质本来就弱,突然来这么一出, 直接滑跪在了舞台之上。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
太宰治也难得有些怔愣,他低头与费奥多尔四目相对。
观众们:……
这可真是好大的礼啊。
竟然敢让陀总下跪,这个导演真是big胆!
饭团们磨刀霍霍向导演,昏迷的导演并不知道她那些亲爱的下属们给她带来了多大的礼物。
太宰治看着费奥多尔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你也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