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吊坠,是个棱形的平日里倒是也不会割伤人。可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彦念怀躲过了手机,却被那吊坠划伤了额角。鲜红色的血液瞬间就泳了出来,伤口不大,但也不小估计是划到了大动脉,所以此时血液立马就汹涌而出。
“你……”
彦国信还以为照着自己儿子的能耐和性子,指定能够躲过去呢,谁知道会这样。一时间心虚的很,也是吓了一跳,伸出手想要看看彦念怀有没有事。彦念怀抬手摸了一手的血,然后看了看忽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你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如今不算是彦家还是天华集团都是我做主。就像是你宝贝的小儿子,如今在天华集团一个子公司底下做经理,我可以当看不见,也可以立马让他走人!”
彦念怀站了起来,忽然就什么耐心都没有了,他也不包扎伤口。缓缓走出玄关,开门的时候忽然回头道
“这个家就先借给你们一个晚上,到底有些人盼了一辈子可能也就这么一天能入住这里了。不过我希望明天不该出现的人不会出现,要不然私闯民宅什么的,警察可不会不管呢。”
说完这话,彦念怀就大步的离开了,刚刚还愧疚的彦国信顿时气的跳脚,什么愧疚都没了。而秦雪娇立马一副可怜兮兮委屈无奈的哭了起来,彦国信一下子就忘记了那个鲜血淋漓的儿子,关注自己的娇气幼儿去了。
“喂,谁啊?
”
宁馨收拾了今天一整天的垃圾,正准备放进外头的大垃圾桶的时候,看到了门口有个人站在那里。今晚宁炜夏和同学有约,家里就她一个人,如今这一带除了隔壁的彦老爷子几人,和几个保镖就只有住在果园的宁长忠夫妻了。
外头的身影一看就不是宁长忠夫妻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而若是保镖的话也不会十一点多了还站在外头。宁馨可不是吓了一跳么,门外的人是谁,宁馨很快就看清楚了。对方走出了路灯照射下的视觉盲点,让宁馨更是吓得不轻,那人一头一脸的血看起来渗人的很。
“宁馨,是我彦念怀。”
是的在外头的人是彦念怀,估计是在父亲那里受了委屈吧,就想着来唯一的亲人这里寻求慰藉。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不知道明天会有多少罚单来呢,路上可是飚了很久的车。可到了这里,已经十一点了,彦念怀瞧着已经黑了的别墅,恐怕习惯了早睡早起的彦老爷子等人早就睡了。
他其实还有别的房产,可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太饿了,此时即使就只是站在这里他也觉得舒心。他那里也不想去,双眼也是无神的样子。直到宁馨开了门,他才缓缓扭过头,看着那个一副居家模样的女人。
显然是吓到了,如同小仓鼠一般,偷偷的试探了一下然后静待对方的反应。他也不想吓人,直接就开口应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