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瑾不为所动的举起手机,白炽灯落在夏油杰的脸上,商业互吹道:“毕竟已经提供了光源,你才厉害,都不需要光的。”

夏油杰被他白炽灯一照,差点绷不住脸上的微笑。

面前这个黑发红眸,面容精致而肌肤苍白的男人看起来漂亮的几乎是有些弱势了,但是说的话做的事几乎是滴水不漏,就好像是只是看着他在演戏一样。

夏油杰最讨厌的就是跟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所有的伪装在他们的面前都好像是无物一样。

夏油杰果断的扯开话题道:“这个木偶酒店看起来并不简单,这些木偶聪明的都有点不像是死物了,对于这件事情……费奥多尔先生,你怎么看?”

他果然也发现了。

叶怀瑾说:“夏油君,不像是死物的意思是,你觉得这是有人设下的局吗?”

叶怀瑾问的太猝不及防而单刀直入。

哦不,准确来说,是叶怀瑾的怀疑来的太过于快速。

这一句话明晃晃表达的意思就是叶怀瑾感觉夏油杰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因为,夏油杰觉得他自己的存在是可以让人设下圈套的存在。

是在套夏油杰的身份。

夏油杰愣了一下,才失笑了说:“费奥多尔先生,你是觉得,在这个地方拥有可以让人下局的人吗?”

果然,聪明人的身份从来都是没有那么好套的。

当然,叶怀瑾也没有真的寄希望于这个上面,这么简单的就套到夏油杰的身份。

叶怀瑾耸了下肩膀,在瞬间拽住夏油杰的手臂把他往身后一扯,抬手就是一拳砸在夏油杰伸手突然靠近的木偶的脸上。

然后一脚把它撂倒在脚下,使劲的踹了一脚。

一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得让人应接不暇,利落的就好像是一场暴力的美学。

被叶怀瑾扯到身后的夏油杰看着叶怀瑾因为运动而跃起的黑色发丝,眼眸有点微微的失神。

叶怀瑾处理完了这只木偶以后,皱着眉甩了下手。

刚刚低估了这只木偶的重量,一拳砸上去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收力,现在整个指骨全部都通红通红的。

尤其是费奥多尔的手又修长又白皙,就好像是漫画中的手一样。

那些翩迭的红色就好像是叶怀瑾给费奥多尔染上的一丝瑕疵。

又不开心又痛的上头,转头还又看到了夏油杰还在失神,叶怀瑾突然间就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怀疑错了。

叶怀瑾在夏油杰的眼前挥了挥手:“夏油君,一直走神的话,可是不能成功的通过这个游戏的哦。”

夏油杰抱歉的笑了下。

浅浅的阴影落在他的半张脸上,就好像是被黑夜拽住一样。

他说:“费奥多尔先生你刚刚拉我的动作让我忍不住的想起了一点过去。”

“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做了。”

夏油杰都已经这么说了,叶怀瑾当然也不好计较太多,主要是也没有时间去给他八卦夏油杰口中的过去是什么。

因为围上来的木偶越来越多了。

刚刚揍了那个木偶一拳现在还手痛的叶怀瑾决定不再跟木偶硬碰硬,而不再失神的夏油杰也恢复了刚刚手起刀落手下没有一个活人的态度。

两个人一路冲破了重围跑了出来,跨越了那道门以后,叶怀瑾才发现他们刚刚呆的地方是一个类似于客厅一样的地方,从客厅逃出来以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的左右两边拥有很多的逃生通道,只在最外边的地方浅浅挂了一盏灯,里面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