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难道你们徐家人,不该死吗?允恭对你那么好,可你呢?看着大哥终身被囚,还能在陛下面前使尽狐媚,真不知道你那良心,是不是都喂了狗!”
“你怎能这样说我家郡主!自魏国公被抓,我家郡主日日以泪洗面,也不是没在皇上面前求过情,你……你怎能这样血口喷人!”如意终是看不下去了,出口辩解道。
“算了……”徐妙锦拉了拉如意的胳膊,附身对林氏说道:“我知林姐姐对大哥用情至深,可你为何不直接去报复皇上,却要伤害我徐家人?”
林氏抬了抬泪眼,面上满是青紫,哽咽说道:“他始终还是常宁的父皇,这份情分,我没有办法下手,可我也并没有想要杀定国公,我想要你死!”林氏说出这话,眼中已是充满了杀气。
徐妙锦不觉倒吸一口凉气,向后退了两步,如意忙上前扶住了她。
帝王之爱,无法奢求,今日有林氏,明日后日还会有其他人,这后宫之中,想要她命的人,将来会不计其数……
赵曦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怎料他带着昏迷的景静琪刚出应天城,就被纪纲带人拦截了下来。
(此处承接第五十三章永乐元年番外)
徐妙锦已从西宫搬到了修缮一新的储秀宫,永乐元年新年一过,皇帝就诏了景静琪入宫来探望徐妙锦。
“静琪妹妹已经平安的和赵大人远走高飞了,对吗?静琪妹妹夫君那里,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如今进宫冒充景静琪的人,是她的贴身侍女彩萍。
“已用重金收买,给了封口费,他的家境本就不如景家,为了全家老小活命,他绝不会多生出事端来。”彩萍镇定说道。
其实这件事真的不好处理,没有了金手指,她已经没有能力在天子脚下大变活人,而景清要刺杀皇帝一事,历史上虽未成功,但想必以朱棣的头脑,如果提前给他一些暗示,让星星之火燎原之前就被扑灭,最后也未必就会酿成惨剧,这也是徐妙锦一再坚持让所谓的“景静琪”进宫来陪她的原因。
纪纲前来乾清宫觐见,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启禀陛下,那赵曦如今已经伏法,他受不住诏狱的酷刑,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哦?可有建文的下落了?”朱棣听闻此言,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赵曦直言,建文失踪一事确是与郡主有关,而且…………御史景大人密谋在朝堂之上行刺皇上!”纪纲看了一眼朱棣的神色,小心说道。
只见朱棣此刻脸上阵阵阴霾,已是阴晴不定,他自己也已分辨不出,是爱还是恨,锦儿,难道从前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为何背叛自己的人,却偏偏是自己最爱的人!
这一日储秀宫中正如往常一样,院中梅花开的正好,傲雪凌霜之中,香气清幽而淡雅,姿态苍古而清秀。
徐妙锦与彩萍,如意一同来院中赏花,如意皱眉担心道:“郡主,这会天气这么冷,太医不是让你在屋里静心安胎吗?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如意何时变得这么唠唠叨叨,像个老嬷嬷一样!”徐妙锦看着那吐芳展艳的梅花,故意逗趣说道。
“你们主仆二人啊,怎还郡主长,郡主短的,不日如意姐姐就该改口,叫贵妃娘娘了!”彩萍见她们主仆二人斗嘴好笑,便打趣说道。
这会正是一片和谐的气氛,突然被匆匆而来的一个太监打破了,只见那太监连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便焦急禀报道:“皇……皇上召郡主去乾清宫呢……”
“皇上不是经常召郡主去乾清宫吗!瞧你这着急的样子,将来怎么能沉得下气来做事!”如意没好气地教训了一下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内监。
“这般看来如意姐姐真有些管教嬷嬷的气势了!”彩萍在一旁用帕子遮着唇,嗤笑道。
储秀宫去乾清宫的路并不远,待徐妙锦到乾清宫大殿之时,已见纪纲正跪在大殿之上,而御座上的朱棣,则是沉着脸,表情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