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建文帝才登基一个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周王开了刀,这会又将周王的罪状一一列出,写成敕书,分发给诸王,令其议罪,即要求诸王对周王的处置发表意见。这招可真是够阴险的,不但是逼着诸位藩王落井下石,诸王又不能抗旨。
现在诸位藩王都等着看燕王的动静,毕竟他现在是洪武皇帝二十几个儿子中年龄最长,实力又最强的一个。
但一个月过去了,北平始终沉默。
朱棣此刻也是郁闷呢!朝廷让他议个什么罪啊,你建文帝不由分说,就把人抓了,此刻都贬为庶人流放云南了,可就凭朱有爋的一个折子,真凭实据都没有,让他如何议这个罪啊!
朝廷见燕王始终没动静,便再三下令催促,此刻燕王府书房内,道衍和尚正在那悠哉悠哉的品茶呢。
“你这死和尚,倒是跟没事人一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茶!”朱棣见道衍此刻神情,便冷嘲道。
“殿下可已经想好,这议罪,该怎么个议法?”道衍放下手中茶杯,抬眼问道。
朱棣在案前来来回回地踱步,他紧锁眉宇,轻声叹息道:“还能怎样,上头让我议罪,我又不能不议,你当我不想救五弟吗?这几日他日日托梦与我,到底是一母同胞,上头连个正经证据都没有就把人抓起来了,你让我能怎样!莫不如就轻描淡写几条罪状,交上去敷衍了事算了,以我在宗人府中地位,说不定还能再替五弟求求情。”
“殿下,如此欠妥!当下之形势,殿下不能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