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佳人相伴,如此良辰美景为何还要去理那俗世之事呢!”他起身便是将她揽入怀中。
徐妙锦被他揽的不好意思,想挣脱开他的手,反被他揽的更紧,此刻只觉所有情话都是多余的,天地间唯有恋人两颗赤诚之心。
她向后退了两步,只觉脚下一绊,帐中刚好有一矮榻,他顺势将她拥倒在了矮榻上,温柔凝视着。
她只觉此刻心中狂跳不止,她想挣扎,却也抵不住他俯身贴上来的唇。她轻轻闭上双眼,温从地回应他的吻,此刻尽是温情缠绵。
“殿下,我可是从这帮小子手中抢下来的羊腿!”朱能一身酒气地掀帘而入,帐外守卫见是他便没有阻拦,然而他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瞬间被惊的酒醒了八分,连忙转过身去辩解道:“我……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啊!”
燕王朱棣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朱能面前夺了他手中的酒壶,痛饮了一口说道:“你小子要干嘛!”说罢便搭着他的肩把他推了出去,边推边说道:“走,士弘兄,咱们今日可要与将士们痛饮一番!你可不能耍赖啊!”朱能虽面带尴尬,但也只能装做什么都没看见。
此刻明军已经在返乡的路上,朱能将马悄悄靠到张玉身边,咳了咳压低声音道:“我跟了殿下这么多年,南征北战,竟然不知殿下有龙阳之好……”
张玉皱了皱眉,疑惑不解道:“
你瞎说什么呢?”
“哎……你……哎……昨日……那个,我不小心撞见殿下与徐小兄弟……那个……”朱能面带尴尬地解释道。
“见到又能怎样,如今世风皆是如此,你管好自己就得了,殿下私事你瞎议论个什么劲,亏你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了。”张玉正襟危坐,不以为然道。
大军返乡的路程一切顺利,不日便已到了北平城郊,待交接完了军队的一切事宜,清点了俘虏和虏获的牛羊珍宝,燕王便派人把清点好的账目列了表,一应上报给了朝廷,这会他便带着徐妙锦回了燕王府。
自魏国公徐辉祖寄书信一封与燕王妃徐仪华后,中山王府与燕王府都派了不少人去寻徐妙锦,可这小妹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渺无音讯,这可让徐家人都心急如焚。徐增寿终于坐不住了,便借口北上公干之名,这会已经在来北平的路上了,他在信中安慰大姐,叫大姐不要着急,待他一到北平,就算布下天罗地网也要把小妹找到。
正在徐家人都快急疯了的节骨眼上,这小妹却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燕王妃徐仪华见小妹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先是痛哭不已,又是喜极而泣。
徐妙锦见大姐着急成这般,忙用帕子帮大姐拭泪,徐仪华握住小妹的手埋怨道:“你这鬼丫头,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长弟都快急疯了!”
徐妙锦低垂下头,面带歉意地喃喃道:“原来大哥还会为我着急啊,我道他只会训斥我给他惹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