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村东头的张家婆婆,她两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两个儿媳妇一个得知夫君去世,大病了一场也去了,另一个因为没生育所以改嫁了,这家里只剩下祖孙二人了。”净语师太叹息道。
徐妙锦想到了在北平被赤风踏了庄稼地了张老汉和女儿,便又是一阵心酸,大明建国已二十余年,人民虽然脱离了暴元统治,但休养生息仍需时日,且北疆边境未平,她想到了后人对大明王朝的评价“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是何等的气节!此刻且能帮助一个,便是一个吧。
过了晌午,日头越来越毒,徐妙锦轻轻拭了拭额头的微汗,此刻所剩的米不多了,布施也接近了尾声,几个小尼姑已经开始往庵内搬东西。这时只见几个醉汉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不修边幅,胡子邋遢的醉汉往布施的摊子上瞄了瞄,调戏道:“呦!瞧这几个小尼姑,样子很是俏丽啊!”
“请这位施主说话放尊重些!”智通语气冷厉地道。
“哟!你们看这俏姑子,脾气还挺倔的,
爷今儿就是看上你了,你说怎么办吧!”那醉汉说罢,便伸过手来要抓智通的脸,引得后面几个大汉亦是仰面而笑。徐妙锦见状,连忙抄起了盛粥的大铁勺,狠狠地敲在了那醉汉的手臂上,那醉汉一缩手,被这烧的直烫的铁勺砸了一下,手臂亦是通红,疼了哇哇直叫。
“他娘的,贱人,你干什么!”那醉汉捂着手臂,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后面一个醉汉上前扶住他,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这醉汉猛一抬头,眼睛一亮,这小姑娘真是姿色清丽,花容月貌啊!
那醉汉啐了一口,嘴角泛出一丝邪笑道:“哟!这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爷今日可是艳福不浅啊!”说罢便朝徐妙锦走去,徐妙锦用那铁勺护在自己身前,警告那醉汉不要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擒住了那醉汉的胳膊,往后便是一掰,那醉汉便疼的呀呀呀直叫:“谁!谁挡了爷我的好事!”
徐妙锦定了定睛抬头一看,发现那人正是燕王朱棣,只见燕王朱棣又用力地掰了那醉汉的胳膊一下,此刻骨头错位的声音格外刺耳。
朱棣警告那醉汉道:“你若敢上前动她一下,我此刻便可要了你的性命!”
与这醉汉同伙的那几人,此刻已经吓了伏地,准备脚底打滑就开溜。
被朱棣擒住的那个醉汉明显已经脱臼,此刻已经疼的酒醒了七八分,连声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朱棣放开了那个醉汉,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脚,那醉汉一个趔趄扑到了同伙身上,连忙磕头跪拜道:“谢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
此刻栖霞寺的武僧们亦闻讯而来,他们手持僧棍,把那几个醉汉围了起来,那几个醉汉见此时对方已经人多势众,又忙向武僧们磕头求饶,燕王朱棣冷声呵斥道:“还不快滚!”
那几个人听闻此话,连忙连滚带爬地向山下跑了。徐妙锦放下手中的铁勺,走了过来,燕王朱棣忙扶过她道:“锦丫头,你没事吧?”
徐妙锦笑盈盈地看着他,玉面含羞地道:“大姐夫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觉得你这丫头一个人上山,放心不下。”朱棣柔声说道。
徐妙锦此刻只觉得不好意思,便扭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红心跳的样子。
夕阳西下,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的云朵,在夕阳的辉映下被染的火焰一般嫣红,两人并排走在下山的路上,徐妙锦抬头看了看这夕阳余晖,不禁赞叹道:“好美!”
朱棣转过头来,凝视着小姑娘微笑的侧脸,此刻被夕阳的余辉映着更显娇俏,心中不由得感叹,那夕阳怎美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