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仪华莞尔一笑道:“怎会呢!”说罢便从袖带中取出一个白绿相间的豆绿底翡翠玉镯,轻轻扶着徐妙锦的手,慢慢把镯子一点点推到了徐妙锦的手腕上。
徐妙锦举起手腕,盯着那玉镯看了半天,只见那白绿相间的玉镯白如羊脂,绿如翠竹,颜色交错,细腻地过渡到了一起,无形中的打磨居然这样巧夺天工,便好奇地问道:“大姐为何要送我这贵重之物?”
徐仪华盈盈一笑道:“这镯子本是我出嫁那日,孝慈高皇后赠与我的,这镯子原本是一对,现在你我姐妹二人一人一只可好?”
“这是孝慈高皇后所赠的?如此贵重之物,妙锦不能要!”徐妙锦说罢便要将那镯子从手腕上摘下来。
徐仪华忙制止她道:“锦儿真要摘了这镯子,可要辜负殿下一番心意?”
徐妙锦只觉此刻双颊绯红一片,便害羞低下头道:“大姐今日是来做说客的?”
徐仪华嫣然而笑道:“你这丫头聪明的很,应该知晓我今日之意。”
“大姐可愿意?”徐妙锦抬头看了看徐仪华,她当然明白每个女人心中都想自己的丈夫心中只有自己一人,可是心中情愫竟是那样不能自已。
“若今后有你陪我在北平,帮我分担家
事,我倒是也乐得清闲,自离开魏国公府出阁的那天,我便是对父母和弟弟妹妹们有再多不舍,也无法继续留在他们身边,这些年我一人在北疆,又何尝不希望今后身边能有家人时时陪伴呢!”徐仪华眼中流露出对亲情的渴望,是那样情真意切。
“大姐!”徐妙锦轻轻倚在姐姐的肩上,眼中已有闪闪泪痕。
徐仪华轻轻抚了抚小妹妹的云鬓,柔声安慰道:“我与王爷这么多年夫妻,最是清楚他的为人,如若将来你进了燕王府,王爷自是不会亏待你的。”
“大姐莫要取笑妙锦!妙锦一点也不急着嫁人,妙锦还要陪皇伯伯和哥哥们!”徐妙锦破涕而笑,害羞底下头道。
徐仪华莞尔笑道:“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到时候你不想嫁,父皇和长弟可是不会留你的!”
“那……那还有两年呢!妙锦还没玩够!”徐妙锦展颜辩解道,却也挡不住两颊的绯红。
三月天气亦是善变的,刚刚还春风和煦,这会疾风骤雨已是星星点点而落,徐妙清从画舫下层蹬蹬蹬地跑了上来,对徐仪华道:“大姐,下雨了,我们去胜棋楼躲躲雨吧!”
船夫把画舫停到了胜棋楼边上,胜棋楼的小二忙撑伞过来为徐家四姐妹挡雨,徐家四姐妹从画舫中出来登岸,便来到了这胜棋楼中。
徐妙锦向窗边瞟了一眼,刚刚在窗边围观的棋局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只是那书生与那女扮男装的姑娘此刻也在这楼中避雨,显然那书生此刻并未发觉身边的小生是一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