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伯!”徐妙锦走到朱元璋下首,不敢抬起小脸儿,因为刚刚被三姐打的那一下,掌印还没消。
“锦丫头,朕知道你今日心中的疑惑。”朱元璋见她沉着小脸,不敢抬头,便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
“自然是什么都瞒不过皇伯伯。”徐妙锦低着头,摆弄着挂在腰间的荷包。
“你这丫头,祸可都是你自己闯的!自你从北平回来,朕就觉得你不对劲。”朱元璋严厉道。
徐妙锦心中不觉一惊,果真是伴君如伴虎,莫非朱元璋已经知道她是冒牌货了?那自己的项上人头岂不是……她不敢再想下去,感觉像是要急哭了,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荷包,转移注意力。
“你啊你,从小就喜欢到处乱跑,这性子何时才能知道收敛!听闻你在北平,私闯军营校场,你可知军事重地,岂是女子可以随意出入的!”朱元璋突然开始翻起旧账来。
“妙锦知错了!”徐妙锦见如此情形,忙跪下赔罪道:“可是燕王殿下已经罚过妙锦了,而且妙锦并非为了一时贪玩,而是想去帮陛下探访民情。”
“你这丫头,倒是会巧言令色,不过是念你在田间护马有功,暂且不追究你。不过吗……”朱元璋捋了捋胡须,微笑道:“你那点小女儿家的心思,朕已知晓,杨妃那里你放心,朕自会有办法不再叫她误会。”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伯伯!那妙锦先谢过皇伯伯了!”徐妙锦一听朱元璋已经明白她那天乱弹琴的意图,便不觉喜形于色地扬起了小脸,刚好被朱元璋瞧见了右脸上还未消去的掌印。
“这是你三姐打的?”朱元璋关切地问道。
徐妙锦不觉刚刚一高兴的忘形了,居然抬起了脸,便赶紧低下头去,喃喃道:“这不关二姐,三姐的错,都是因为妙锦平时性格太过张扬,不知道收敛,才无形中得罪了两位姐姐。”
“你还知道自己平时性格太过张扬!朕问你,为何去与那陈司正说你想做男子之事?”朱元璋收敛了笑容,语气严肃地质问道。
徐妙锦忽然想起了什么,这是洪武朝啊,朱元璋创立锦衣卫的目的,就
是收集情报,虽然在胡惟庸案中,锦衣卫因为手段太过残忍,于洪武二十年被没收销毁了刑具,但是此时尚未被取缔啊!锦衣卫被取缔那是洪武二十六年的事情呢!蓝玉案还等着他们大耍威风呢!中山王府中,又岂能没有锦衣卫的眼线!
“回皇伯伯的话,是因为妙锦在北平,看到燕王殿下横扫漠北,保家卫国,甚是威风,妙锦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妙锦也想为我大明边疆安宁出一份力!”徐妙锦扬起小脸,骄傲地道。
“哈哈哈!你这丫头!人说将门出虎女,可是你一个小丫头,又不会舞枪弄棒的,怎么上战场保家卫国啊?”朱元璋捋了捋胡须笑了笑,觉得小丫头的想法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