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站在徐仪华身后,本来思绪还在外太空云游,这刹那间被大哥这么一瞪,忙低下头去,不敢与他相视。
“长弟,你也不能怪锦儿,自她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害了失魂症,现在仍是不见好,你还是得多担待着她些。”徐仪华担心徐辉祖怪罪徐妙锦,忙帮着小妹妹说好话。
见徐仪华还是护着自己,徐妙锦顿时觉得心里暖了许多,便扬起小脸对徐辉祖道:“还是大姐对我好,不像大哥你,数月未见还是这般严厉待我。”
“是是是,我是不如大姐对你好,要不是陛下召见,说甚是想念你,叫你不要再在外面疯闹了,你以为我会这般风尘仆仆跑来北平接你?”徐辉祖没好气地道。
“是陛下要我回去的?”徐妙锦转了转黑珍珠一般的眸子,思量着,惨了惨了,她只在史书上读到过朱元璋的故事,他虽信奉亲亲之道却又杀人如麻,人说伴君如伴虎,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见……皇帝!天啊,皇帝!皇宫到底长什么样子啊?皇帝是否真的是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啊,看朱元璋这二十几个儿子,又有那么多女儿,那后宫妃嫔肯定是不少。
“既然是陛下亲自叫你回去,你自是不能怠慢,这几天就收拾箱笼,准备启程吧。”原本在一旁看着徐家姐弟互诉亲情的朱棣突然站起身来,眉头紧锁地对徐妙锦说道。
“大姐夫就这么想赶我走?”徐妙锦见他表情严肃,不禁轻蹙柳眉,微微撅起小嘴。
“哎,怎么会呢!”一旁的徐仪华忙过来拉着妹妹的手,柔声道:“我们都想让
你在北平多待些时日,可是陛下既然已经开了金口,你姐夫又不能抗旨不是!”
“长姐!”徐妙锦忍不住哭出声来,扑到徐仪华怀里,哽咽道:“妙锦不想离开长姐。”
徐仪华被她说的也已哽咽,忙轻抚着妹妹的背安慰道:“锦儿莫要哭,我们姐妹自是还有相见之日的。”
自徐辉祖来了燕王府之后,徐妙锦每天都要被他严肃地板着脸,教育一通,不是这里做的不好,就是那里做的不对,不要总想着疯玩,大家闺秀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个看起来英俊潇洒的大哥,怎么这么老古板呀!徐妙锦不禁仰天长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如意端着一盅雪梨汤走了进来,对徐妙锦道:“郡主,咱们不是马上就要回家了吗,您前两天不是还不舍得走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