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姨放心好了,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说,先不要告诉父王,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朱玉英颇有信心的说道。
朱高煦这几日对徐妙锦甚是恭谨,不过徐妙锦却隐约有种这小子在酝酿什么更坏的点子,以历史上他后来作死的种种表现来看,这小子撞一次南墙是不会回头的,除了燕王朱棣,貌似历史上他也再没怕过谁,所以后来才把宣宗皇帝朱瞻基气的跳脚,把他烧死在大钟里,典型的不作会死啊!
到了西苑校场比试那天,朱玉英和徐妙锦悄悄女扮男装,跟在朱高炽后面,朱高炽本不愿意与她们为伍,怎奈姐姐朱玉英的软磨硬泡恩威并施,朱高炽无奈地表示,我只负责带你们进去,其余的我就不管了,要是被父王发现,别赖到我的头上!
朱玉英见他答应了,便连声称赞道长弟宅心仁厚,腹有诗书,重视学业,实乃家中一众兄弟姐妹之表率。
朱高炽摇了摇头无奈道:“大姐,你也知我行动不便,并不爱那舞枪弄棒之事,去校场也只是观摩一二罢了。”
朱玉英看着长弟,也颇觉无奈,自己身为长女,自是再怎么文武双全,在父王眼里也是无用的,而长弟却因不喜武艺不能讨得父王欢心,就算满腹诗书,熟读圣贤,父王也不愿多看一眼,怎能被高煦那小子比了过去,那小子才是心术不正!一想起那调皮捣乱不好好读书的二弟弟,朱玉英就气不打一处来,便想着,若是父王怪罪下来,便一口咬定是高煦带她们去的!到时候定让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西苑校场亦在北平城西侧,在二十一世纪这里是宣武门内大街旁的较场口胡同,不
过在洪武年间还没有宣武门,宣武门是永乐迁都北京之后把元大都整个都城南移后才修建的。这里现在主要是燕军三护卫中的中护卫操练之所。
朱玉英其实也是第一次来西苑校场,一般他们上骑射课的箭圃,和真正将士们操练的西苑校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朱棣军纪严明,自然也不会允许她随便来这种军事重地。
朱高炽对朱玉英叮嘱道:“姐姐,你们就躲在人群中不起眼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们,你们就安安静静看好戏就行了,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不然父王真的会责罚的,军纪可不比儿戏!”
朱玉英拍拍弟弟胖胖肉肉的肩膀道:“长弟放心,我自有分寸!”
徐妙锦第一次见到冷兵器时代军队的阵势,二十一世纪她只在电视里见过阅兵,再就是大学军训了。只见校场内四周搭起的大帐,将士们有序地站在校场中央,点将台在正北方,对面已经支起了十几个箭靶。朱棣站在点将台上,对众将士喊道:“今日比试,大家不要拘束,谁若胜出,本王将与在北元乃尔不花处俘获的汗血宝马一匹相赠!”
众将士听之,无不欢声雀跃,四处擂鼓齐鸣,声震天宇。朱棣示意让众人安静,由马三保宣布比试规则,比试分为骑和射两部分,骑为赛马制,比的是速度和爆发力,射则为每人十支箭,骑马比射,先射中十个靶心者方可得胜。大明军队的骑兵骑射能力照北元骑兵还是照北元骑兵相差甚远,朱元璋也是每每头疼此事,所以此刻朱棣军营中,善骑射又能百发百中的人实则少之又少。
“若是你,你有把握胜吗?”徐妙锦扬起小脸问朱玉英。
“没有,肯定没有,你看看他们这架势,我也就是看看罢了。”朱玉英无奈地摇摇头道。
首先上场的是朱能和丘福,这两人徐妙锦都是第一次见,确是识得他们的,历史上的靖难功臣,个子稍矮年龄稍长的那个是丘福,那个个子稍稍高些,英姿勃发的后生,自然就是朱能,此时丘福已任燕山中护卫千户,朱能还是少年英豪,但二人已经是这已经是军队之中骑射能力突出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