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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吗?”

“怎么还没醒啊,医生不是说只会——”

病床上躺着一个青年,紧紧裹着的被子勾勒出他稍显瘦弱的身形,露出来的那张脸极其苍白,双眼紧闭,但是眼珠子开始慢慢转动。

“醒了?”

青年伸在被子外面,搁在床沿的手轻轻动了动。

“新海酱?”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新海空知道自己肯定还没死。

看看这家伙现在叫的有多顺溜,明明之前还咬牙切齿的。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松田往他背后面塞了一个枕头,扶着他坐了起来,语气有些凉飕飕。

新海空揉了揉还有些难受的眼睛。这段时间眼睛受到的折磨可不算少。发生了什么?这可太多了,三言两语可说不清楚。

“我没有死吗?”当时他已经吸入那么多毒气,还是被救回来了吗?

松田正面无表情的瞪着他,黑沉的眼眸里酝酿着风暴般的阴影,嘴角僵硬的提着。

“别吓人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你还好意思说,警惕性那么差,要不是那个叫太宰的家伙路过那边,你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就那么想让我替你收尸吗?”松田咬着牙瞪着新海空。

“太宰治?”

原来之前的那一眼并不是幻觉,但是什么叫路过?他到底被绑到哪里了,太宰治能那么巧路过吗?

“嗯。他说自己本来在入水,漂到那边之后发现了一个工厂,不停地往外冒着奇怪的烟雾,于是就进去看了看,刚好救下了你和那个安室透。”

松田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过于匪夷所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的脸就皱了起来。

入水?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那么扯的解释你们也就相信了?太宰治人呢?”

“走了。”

松田也没搞明白当时怎么就让那小子跑了,三言两语说得警局里那些负责做笔录的警官们一愣一愣的。

新海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走了?”

等等,如果是太宰救了他们,那犯人是不是还在现场!

“那当时现场还有别的人吗?”新海空一把抓住松田的衣领,急切地问到。

那个喇叭里的犯人,太宰治没有碰到吗?

“好像没有,当时就是那家伙报的警。警方赶到之后只来得及把你们送到医院,万幸只是在水蒸汽里混了一点轻微的乙,醚——”

“乙,醚?”

新海空吃惊地打断松田的话,本就不大的脸皱成一团,的琥珀色的眼睛瞪地滚大,一脸不可置信。

那个犯人明明说会释放硫芥子气,结果到最后只是放了点乙醚而已吗?

“作出那副表情像什么样子,就算是乙醚,也会让你们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犯人都已经要绑架你们了,还会差那一刀两刀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