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将负责处理柱间组的事情。”

“您好,太宰先生,我是新海空,是东京警视厅里负责和您联系的警察——”

“我知道你,鼎鼎大名的新海警视,刚刚咖啡厅的电视机上还在放你的新闻。”

“啊!哈!”新海空有点尴尬。警视厅最近经费很足,压了三天的洗白新闻铺天盖地,有这个势头随便哪个明星都能出道了。

“关于这一次的合作,我们警方需要贵社配合处理——”

“港口afia。我会配合的。”

太宰治又一次打断了新海空的话。

“今天的会面到此位置,我还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去做,新海警官,我们下次再谈吧。”

青年快速站起身,咖色的风衣随风扬起,飞快地朝外面走去。刚踏出门又朝咖啡厅里伸出欠打的脑袋,“我的咖啡还没有付账呢,麻烦新海警官了!”

???

他们还没有讨论什么吧,虽然他还没有提前了解过柱间组的具体情况,但是总有一些布署方面的问题需要讨论吧?

就这么走了?他今天费了两个小时找到这件咖啡厅,破了桩案子,就自我介绍一下就走了?

但这至少说明太宰这家伙对自己完全不感兴趣吧,算是好事。

“先生,刚刚那位先生共消费3000日元,请问——”

“3000日元?!那家伙喝了什么啊?”

“额,那位先生点了我们店里最贵的……请问是刷卡还是?”

社畜出生的新海空可没怎么喝过这种昂贵的咖啡,但是现在他的身价不同了,毕竟是拿两份工资的人。

警视的年薪有近八百万日元,但是和酒厂那边比起来还是逊色很多。之前那个东京塔的任务,琴酒直接一口气给他打了五百万日元,真不愧是大哥,钱给的从不手软。所以和他一样拿着三份工资的安室透估计也小有存款了吧。

·

次日,东京警视厅。

“以上就是关于柱间组起家的全部资料。这个地下组织目前占领了东京地下市场将近三分之一的份额,其中在走私方面占有了近四分之三的份额,我想这也是它为什么会选择和港口黑手党合作的原因。”

昏暗的会议室里,正前方的银幕上投影着柱间组过去一年内被统计到的财务收入,那是很多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数字。

但事实上,对于这种地下组织而言,更大的利益潜藏在海面底下的冰山里。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都已经有那么多了还不满足……”坐在新海空左手边的小警察低声吐槽着。

怎么会满足呢?利益这种东西,应该永远不嫌少吧。

“几天前,我们警方在七年前派进柱间组的一位卧底警察,牺牲了……”

坐在首座的松本清长有很低的声音轻轻得说。

“他在死前传出来的最后的消息,就是——柱间勾结港黑整合地下。”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松本清长又换了下一页ppt,一整面都是表格。

“针对他的信息,我们重新调查了最近一周以来发生的袭击案和商业冲突事件,发现有近七成的地下组织的商业和非商业活动都被打击了。其中有十三起,我们过去认为可能只是普通的黑帮火拼的案子,现在都被证实应该有港口黑手党的参与。但是有意思的是,其中有一起是针对柱间组的。”

“不是说港黑和柱间组勾结吗?为什么还要打压柱间组的活动啊?”左手边的那个小警察问出口之后,才后知后觉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