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违的头疼起来,自己似乎并没有直接控制打击对方的手段。

“同时告诉禅院甚尔,维修这里的钱我会从他的赌资里面扣除的。”

禅院甚尔在乎这笔钱吗?

对不起,他真的在乎。

黑死牟走到场地中间,看着两个光凭身体力量就打的有来有回的人,对着他们语气平静:“月彦大人过来了。”

然后看着猗窝座:“月彦大人说事后和你算账。”

面对看上去不服气甚至想和他打一架的禅院甚尔:“月彦大人说维修费从你的赌资里面扣除。”

猗窝座:“……”

禅院甚尔:“……”

猗窝座不能反驳,但禅院甚尔可以,天与暴君觉得非常不公平,指着猗窝座面对弥生月彦:“他也动手了,你为什么不扣他的钱?”

“这问题还用问吗?”

弥生月彦把禅院惠抱起来面对禅院甚尔:“因为他是我的侄子,是我自己人,而你不愿意,所以这笔钱当然你来出,除非你愿意妥协,多跟我一段时间,那自然是我来掏钱修地。”

第42章 【加更】

弥生月彦伸手挽挽头发:“怎么样?甚尔君要不要考虑一下?”

禅院甚尔并不想考虑。

“月彦小姐,你知道的,没有钱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弥生月彦点头:“我明白的,甚尔君,你做事情需要钱,那你现在能告诉我,我的侄子找你打架是因为他给你报酬了吗?”

禅院甚尔:“……”

“看来没有,”弥生月彦摊手:“那就没办法了。”

“这里目前是小惠和黑死牟的地方,就算是我打坏了,也得出钱来修。”

禅院甚尔无言以对。

弥生月彦扣了他的赌金。

禅院惠冷眼旁观自己的爸爸被扣了赌资,不仅不生气甚至觉得扣光比较好。

可惜小朋友没办法管这个,他眼睛亮亮的,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资本的力量。

“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这样扣光爸爸的钱,是不是就可以让他不要出门赌马了?”惠惠如是想。

弥生月彦不知道,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让禅院惠在心里埋下了一个小小的梦想。

弥生月彦用金钱的力量把两个人都收拾好后,揉了揉禅院惠的脑袋,一边感叹还是小朋友的头发软,一边冷笑出声:“现在,你们两个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猗窝座,你怎么在这里?作为当事人来亲自解释一下动手的原因。”

猗窝座想要拒绝,却在弥生月彦带着威胁的眼神里退下来:“好的月彦大人。”

他开始解释:“我是放学之后坐车刚刚赶回来没多久,想要来找黑死牟切磋一下,结果看到了禅院先生鬼鬼祟祟,来回转悠,于是上去询问。”

猗窝座的解释和黑死牟还有禅院惠说的差不多。

除了在他口中,先挑衅的人是禅院甚尔,先动手的人也是禅院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