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今的墨青来说,它绝对能够称得上是一把神兵利器。按照智慧之核对他所做的各种升级,以及先后吸收了几种奇异金属。能够正面迎接墨青全力斩击的生物已经很少了。“好了白灼,你该派出第三批送死的队伍了吧。”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两道挺拔身影出现在了苏南的面前。“如此青年才俊,杀了不免可惜。不如归顺我蛊教如何?”其中一人慈眉善目,另一名眉角冷酷,面容坚毅。看着就不像是会说出这话的主儿。“归顺你们。那我死去的兄弟,谁来照顾。”“江湖之上,自然是明哲保身第一位。能够自己活得最好,何必去关心他人的死活。”老二走上前来。温和的劝道。“是吗。那你们俩就先保证,自己能活下去,在同我讲讲这些优厚待遇吧。”老大面色一变。眨眼之间。苏南的身影已经冲到的二人身前。“呵!”近身之后,以一敌二,苏南丝毫不落下风。同时,手脚并用,连连压制住了二人携手的攻击。“好厉害!”老大情不自禁的喊道。同时,硬吃苏南一拳。退出数步,从怀中取出盛装着蛊虫的玉盒。“看好了!”“哼。”他拿出的蛊虫等级已经到了蛊将。算是个让人眼热的珍品,然而苏南对此已经无什么需要。手指一点,一枚金属滴将那玉盒炸的粉碎。老大一愣,接着,指尖划开手腕。对着血脉吮吸了几口。“噗!”一口污浊的血液吐到了那玉盒的碎片上。紧跟着,玉盒中竟有一丝黑气逐渐汇聚。最终,变为了一枚通体漆黑的小虫。“纳命来!”老大高喝着冲来。同时,那黑虫振翅而起。化作烟气汇入老大的身躯之中。“滚开!”感应到后方袭击。面前一掌击退老二。苏南一声高喝,随即回身,五指并作手刀劈下,老大马上支起双臂抵挡,然而,甫接触,却感觉好似面对整座大山,仅仅是一刻间,难以抵挡的巨力便使得老大一只手骨崩断。“呃!”老大咬牙坚持。老二也在此时与蛊虫合体。身影飞快朝着苏南冲来。“你很强,但是,我们两人也未用全力!”苏南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心说,自己若是用了全力,只怕你们蛊教中人一个都跑不掉。若不是估计婉儿,故意示弱,你们二人现在已经成了一摊血水。
“呵!”三人对掌,师兄弟齐心,战力自然上升。然而,苏南一人立在原地,任由两人劲力冲击,身躯竟是丝毫不动。“他年岁与我们想当,为何竟有如此战力?”苏南掌心突然冲出两团银光。瞬间击穿了师兄弟的手臂。“噗噗!”连着几道血爆声传来。“师兄!”老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接着,双手无力的摊下,看样子已是濒临死劫。“别急,马上就到你了。”冲上前来。二人再度交手,少了师兄,老二只感觉到周身所面临的压力强了不止几分。同时,苏南那嘴角始终挂着的毫无压力的笑容也让他的心底逐渐生出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你。你怎么会。”“如此强,是吗?!”突然发力。老二急忙双手护在胸前,然而即使是如此。苏南一掌直接震碎了他全身骨血。“啊!”
在听到自己徒弟的哀嚎声时。白灼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几分惧意。他没想到自己几个悉心培养的徒弟,竟是未能给苏南造成任何的损伤。眼见苏南浑身无损的来到自己的面前。白灼不由的退了一步。“婉儿!”苏南看到婉儿被困在墙边,急忙想要赶过去救援。“别动!”白云突然一步冲到了婉儿面前。用手扼住了她细嫩的脖颈。“若是一步上前,我比杀她!”苏南一愣,接着佯怒道“你敢!老东西!若是想死,尽管动手!”“你当真认为我不敢!”“哈!”不敢过多交谈,苏南只得迅速冲上前去。而白云也是在此时开口。“师兄!我挟持这女娃,你去与他相斗!”白灼也是早有此意。冲上前去与苏南斗在一处。“小子,你若敢伤我,那女娃也要随我们同死!”白灼示意白云迅速逃走。
这样能够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然而,殊不知,苏南所等待的,就是这个老狐狸冒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
“停手。”苏南突然说道。白灼一听,急忙停下动作。随即开始冷笑“怎么,心系你那意中人吗?是不是想去救她?”“不不不,我只是让你死得明白点,知道,自己为何会死。”苏南说完。不在压抑力量。随着肆虐的墨青,眨眼之间,这周围的一切,都被刚刚墨青所引发的金属风暴绞得粉碎。“你!”白灼自然是知道墨盒的。然而,能够将墨盒开发到如此地步,并且能够随心所欲操控的人,除了当代钜子。他想不到还会有这样一个年轻人。“你,是如何做到。”“一开始,我就在故意示弱,让你感觉我与你的手下们实力相近。这样才不会果断用婉儿来挟持我。这也就给了我接下来的动作提供了一个稳固的基石。”“基石,你在说什么。哼。现在由我师弟挟持那女娃。你还敢杀我?我们师兄弟二人兄弟同心,我只要一死,他马上就能知晓。”听到他果然仰仗着这一点。苏南就知道,这个白灼接下来的表情会有多么的不甘。“然而,你对于情报讯息的收集可以说是毫无作为。你们蛊教也许能在南疆叱咤风云。但是,你不清楚。这个世界有多大。”稍作停顿,苏南继续说道“并且,你一肚子坏水,脑袋里成天装的都是如何害人的把戏。所以传给自己徒弟的,也都是害人的部分,然而,你师弟可不同。他教给我的,是责任。是如何变强。并且随心所欲的支配自己的力量。你懂吗?”白灼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苏南点出了自己与白云的关系,这让他白灼怎么能坐得住。“你是,白云的。”“徒弟,以前的徒弟,他将龙血蛊赠与我。我却因为错估力量之间的差距,而使得龙血蛊殒命,也导致他受到重伤,所以才被你有机可乘。白灼。你可真是个好样的。”告诉划过的金属碎片将白灼的身子击穿。苏南走到他跟前。继续讲着自己如何算计他的过程“示弱,诱敌,再抢先动手,完全不给你选择的机会。老头。如此粗浅简单的手法都看不出来,不知道你有何能耐当上蛊教的教主?难道就凭着自己的蛊虫?可笑。”这番话提点了白灼,他双手并拢抱在胸前,紧跟着,一团青气从皮肤下涌出。像一个蛹似得将他包裹在其中。“没用的。”打断了他求生的幻想。一道剑光彻底将白灼撕成了碎片。“你甚至在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老东西,你真让我失望。”尸体上爬出一只蛊虫,苏南只是看了一眼,便有无数道细如牛毛的金属丝穿透了他的身体,接着,同时向个方向用力,彻底将他化成了血雾。
“师父。好久不见。”白云停在远处的山上。看着工厂被一道金属风暴摧毁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白灼死亡的讯号。他隐约猜到苏南这一路上可能在隐藏实力。但是没有料到,他的能力已经抢到如此地步。“直接将他斩杀了吗。啊,真是,许久未见,你都有这样的实力了。”苏南抿嘴轻笑十分和蔼近人的样子。“我那师兄。唉。我实在是无能劝阻。”“师父,都怪徒儿,龙血蛊,折损在了国外。使得您战力受损。”听到龙血蛊阵亡的消息从苏南口中说出。白云的眼神还是暗淡了许多。就连胡子也好像更为杂乱了。“是这样吗。果然如此,我与他同心相连。那一心口剧痛,便猜测会有此噩耗。”白云一声轻叹,却压抑不住内心的伤痛。“师父。龙血蛊,我已替他报仇了。就是连累师父您。”“无碍。如今蛊教不同以往。我得回去主持大局,不能让这诺大的传承断了。”“可是师父,如今南疆局势,蛊教已经没了实力,如何统领四方,而且。他们下面的各大家族都是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师父,我不能让您一个人留在这。”“难道你要将他们都杀光吗。”白云无奈的说道。“这,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就留我一人在此,我虽然实力不如以往,但是,名声还是有的。无论谁做出什么事情,我心里都有数。”白云取出曾经盛放龙血蛊的金属盒。那是墨家的礼物,如今,他再将它送到了苏南的手上。“墨,蛊两派学问在你身上发扬光大,真是难能可贵。你自身能够兼容并包,学习互补的特性也真是惊人呢。”苏南接过了金属盒。手指轻轻滑过,看到那如同涟漪一般散开的金属层。心中多么希望,龙血蛊能够安然的躺在其中,能够再次陪着自己一同战斗。“多谢师父。婉儿,你的情况如何?”婉儿拧着眉头,神色痛苦。刚刚苏南接管她意识的行动太过突然,她暂时还不能够适应。这样的突然袭击。“我无大碍,反倒是你这个能力,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控制那个老头呢。”苏南听了,无奈的笑道“这样做的风险也太高了,我要顾及你的安危,做事自然要稳中求胜。那个老头的实力比你要强上太多,如果贸然控制他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倒是你,可以先借由你的双眼探听内部的状况。而后再发动突袭。再者你实力低微,不引人注目,藏在你身上比较安全。你说呢?”婉儿晃了晃脑袋,似乎还为适应苏南刚刚的行为。“我现在还头晕脑胀,都是你害的。”
433,质问
虽然苏南百般恳求白云安静的找个地方颐养天年,然而,白云仍旧是固执的选择回去处理蛊教这么一块烫手山芋。在明白了白云的志向之后,
苏南也知道,自己不能过多强求。只得放任师父离开。“徒儿,你要保重。”白云就如同与苏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只是简单的说了声告别的话,身影便飞快的消失了。
“苏南。”婉儿看向身边之人。脸上已是写满了无奈。“老人家有自己的选择。我从小父母早亡,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不好说太多。婉儿。你的伤势如何?还需要回去看看木家的人吗?”想着木家的情况。婉儿知道,在这个蛊教分崩离析的时候。木家所面临的压力十分庞大。如果在瓜分蛊教遗产的时候分配不均,很可能招致另外两家的攻击。再者,还要考虑苏南的影响力。在各家接到的情报当中,慕容婉被掳走之后,所拯救他的男子不但以一己之力灭了蛊教高层,先前更是解救了慕容婉的一众好友。这可以看出,他与慕容婉的关系匪浅。如此一个强力援助站在木家身后,那些沾亲带故的族人们自然是会想方设法的榨取利益。
“我不希望他们借由你的名号大肆掠夺,再伤害他人。”“你说得对。那你想怎么做?”“你先陪我回去一趟本家吧。我的叔伯每个都是一肚子坏水。现在是关键时刻可不能让他们几个借题发挥。”
木家的宅子设在了一处老旧城区里,这里的一整个大院子都归婉儿的爷爷所有,然而老人家去世了之后。这屋子便被争来抢去,最后,落在了现在这一代的木家家主,婉儿的叔叔手中。“家主。小姐回来了。”婉儿回到家中的消息第一时间传来。木家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急忙运转起来。“你们家的人平时也都这么热情吗?”苏南看着忙里忙外的一屋子佣人,颇感新鲜问道。“哪有。还不是因为你的实力强劲,他们想要巴结你。给你留下个好印象。”婉儿领着苏南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两人靠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我真是烦透了这一屋的人。我父亲被人追的亡命天涯的时候,这些人都躲在哪里呢。这时候倒是气派。”总听到婉儿提起她的双亲。苏南也有些好奇。便向她问起了这些事情。“你父亲,母亲,是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你吗?”“对,他们把我和大哥托付给南宫叔叔之后,从此再无音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记得我在南疆居住。房子很大。还有很多亲戚,但是父亲母亲跟他们的关系很不好,我的各种兄弟姐妹,我也都不熟悉,只有大哥与我亲密。”“你为什么会怀疑,你的叔伯与父母的失踪有关。”婉儿朝着周围扫了一圈。接着,贴在苏南耳边说道“这屋里你检查一下,有没有窃听器。”“检查过,没有。”得到了苏南的肯定,婉儿这才开口。“是这样的。我们一行人刚来到南疆的时候。有木家的人与我接触。然而,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到那么多。我以为,我父亲失踪之后,这个大家族也该分崩离析了。没想到啊。”“当时我我甚至自己都不敢肯定我那曾经的身份还管用他们却能够一落地就知道,我的位置跟讯息。”“这,到是有点稀奇呢,”苏南有些惊讶。难不成婉儿父母的失踪确实是与她这些叔伯有关。“可是,虎毒不食子,人怎么能够害自己的哥嫂呢?”听了这话,婉儿不由得冷笑。“你也亲手杀过人,你知道,人的内心是什么样的。无论任何的事情,几乎都有胆子去做。我父亲当时好像是要接管整个家族,我觉得,可能是因此,受到了其他亲戚们的嫉恨。”不知道婉儿说的事情是否属实。不过既然她提到了,就该帮她弄个清楚。“这嘛。你现在对这件事情抱着何种态度。”“在弄清楚这个家族是否亏欠我们一家人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婉儿神色正中的是说道。“这,好吧。那就按你所说的。”
木家里外忙活起来,大摆宴席的宴请宾客。苏南跟婉儿坐在席间,除了偶尔小声交谈之外,别的时间都是光吃饭不开口。“这,我代替木家,多谢这位先生了。”说话的老头轮廓上与婉儿有几分相似。他是婉儿的大伯。“嗯?”苏南茫然的抬起头。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模样。“先生此番搭救,可以说是将木家从悬崖边给拉了回来。不然,失去了婉儿,对于木家是个无比重大的损失。”婉儿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这些人在苏南离开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全都商量的是应该如何把自己给送往蛊教来平息他们的怒火。现在有装模作样的,说自己身份尊贵,对于木家非常重要,一旦失去了自己,也是对家族的损失。“这,大伯,我记得我被捉走的时候,你还对着蛊教前来抓人的几位点头哈腰,怎么这时候就改口了呢。”婉儿话锋一转。言辞当中已经带了几分锋芒。“这嘛,你是小弟的孩子,虽然不舍得将你交出,但是,为了整个家族。为了这几百口人,我也要为他们考虑。如果包庇你,这一屋人可能都会因为你而死。我是害怕你自责。才做决定,让你有机会牺牲自己,保护我们一家周全啊。”
大伯的话十分可笑。婉儿脸色一青,跟着抢道“是吗,大伯,你这样厉害,有替他人的生死做决定的实力吗?你怎么不去决定我生,而非要逼着我死呢?”“我也给了你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你自己不认同我们而已。婉儿,我们也算是你的长辈,今日又有贵客上门,你这咄咄逼人的态度,是闹那番啊?”大伯的话中没有丝毫威压,倒是处处在打着感情牌,美其名曰,为你好,替你做决断,事实
上,则是最残忍的,最冷酷的压榨与牺牲。“我咄咄逼人?呵,大伯,正好,回家这么久了,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请你替我解惑。”婉儿决定提出一些针对性较强的问题,想要看看,这个老狐狸如何接招。“这,这日子不适合谈什么大问题吧。有小事情席间说着,也方便,你提吧。”婉儿也不管他如何作答。直接开口问道“大伯,我早年在外打拼,对于我双亲的事情,也有了一些调查,不知道,您有何看法。”苏南感觉到大伯的心跳仿佛重了一丝。在极为短暂的迟疑之后。马上转变为面色如常的回答到“这嘛,做子女的,关心父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于你的双亲,我们这些人以前也都调查过,只知道是别的几家做的。其中参与的人,是想要借此干涉我们木家内部的一些情况。后来,家族的一切都稳定了之后,这内患解除,此事也就尘封了起来。”“为什么会说我父亲死后,家族内患就解除了呢?难道说,大伯将我们一家人,视作的家族的隐患吗?我记得幼时在家中多遭受排挤,不知道是否也是大伯的安排,想要尽早的将我们一家人剔出去。”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的脸色不由得一绿,心中骂道“莫不是仗着自己在外认识了个高人,就赶回家如此撒野。”然而,又一想到苏南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实力,口中便愈发的谦卑了。“怎么会呢。你父亲自视甚高,我们也深知无法望其项背。也不好多插手你们家内部的事情。至于小辈之间多有排挤,那不过是孩子们的童趣,你用这些孩提旧事来问我。是不是也太儿戏了。”
将自己幼年时所遭受的欺凌说做是儿童之间的游戏。婉儿心中也觉得委屈,而且,大伯还抹黑父亲,说他自视甚高,与兄弟们交流不够。才会给她带来如此的错觉。“所以,大伯是想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了吗?”婉儿面色如初,倒是语气之中,多了几分释然。“什么责任,如何推卸。怎能一干二净。我自问,没有做对不起你们家的事情。也没有对不起你父亲,我的亲小弟。”“你们聊完了吗?”苏南此时开口,暂时替这场口水仗做下了暂停。“嗯。你吃饱了?”婉儿问道。“是啊,多谢各位款待,几位伯父,你们家佣人的手艺不错。”大伯几人一听,也都笑道“是啊,这可是曾经做过国宴的厨师,费了好大劲,才给人请回来的。”“怪不得呢。几位伯父。我们二人还有事情要谈,今日就不再多打扰了。”眼看苏南吃干抹净就想离开,几人连忙劝道“这,苏先生都来我木家做客了。多依赖婉儿这一层关系,不知你们二人之间。有没有,咳咳。”苏南自然是知道这老东西在提什么。只能轻咳一声等着婉儿开口。“是,没错,我们二人情投意合,正是准备完婚,大伯,你要负责操办吗?”婉儿冷笑着说道。“啊,这样好的一件事情,何必露出这副表情呢。婉儿,我们可是你的叔伯,能够将你交给这样一位青年才俊的手中,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感到安心啊。”“哼。大伯,少做这些假惺惺的好意吧。当初想把我送到别人手中的人,我还知道是谁呢。”说完,拉着苏南离席。一行人看着婉儿态度坚决,心中愈发肯定,她对于当年的事情更加了解了。“这,万一到最后,她查明了真相。”二伯小声与大伯交谈到。“查明了又如何。我们所有人矢口否认,那也是她一个人在刷蛮横。只当是小孩子闹脾气即可,倒是这个年轻人,今天饭局上鲜有开口,自身立场不明,若是愿意提携我们一把,自然要表现的亲近一些。若是不愿意,也没给出拒绝的态度,这正说明,态度暧昧还有争取的可能。他今天只是开口道别,甚至还有几分劝阻那丫头的态度。哼。老小啊老小,你的女儿,可真是能干,若不是先。呵。吃饭吧,不讨论这么多事情了。让人头疼。”
回到房内,婉儿抓起枕头向着苏南身上拍去“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啊,这些人,坏透了!你埋头苦吃算什么啊!”苏南抓过枕头,将它丢在床上。自己走到一旁倒了杯茶水。“你啊,急什么。几个老家伙迫不及待的拉拢我,这个时候,我应该表现的跟你们家人亲近点。能够让他们更晚的对我们起戒心。如今你兴师问罪的态度也许会把它们给吓跑。”“可是,这事情早点结束不好吗?我确实不想再等待了。”“我支持你的想法,毕竟,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可不好受。这样。我们暂住几日,从长计议。”“从你个大头鬼。这老破屋子,我一刻都不想多呆这。我就希望你过去给他们说,你们这帮混蛋,忘恩负义,亏待我爸。你们若是敢以我的名号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买卖,我肯定不饶你们。”苏南被她逗笑了“我这样说话,确定不会吓到他们?我又不是强盗。嗯,人家还要给我们办婚礼呢。怎么能吓唬人家。”婉儿再次抓起枕头向着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砸去。一边甩枕头,一边笑道“还说还说。”“好了好了。不提这茬了,今后你还有什么打算吗?”问到这里。婉儿露出了一丝茫然的表情。“我啊,孤家寡人一个了,这一家子败类,我也不想呆着,原先是受他们胁迫,现在好了,有了实力,说话声音,底气也都足了。”“那你想过以后去哪里吗?”“一个人,随便流浪呗。”“咳咳,木同志,我觉得,我们可以。”“你得了吧。自己家中娇妻几个了,还有我的位置吗?”“她们人其实都挺好的。十
分理解我,啊,不是,理解你们,你们女性。”
434,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