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吧。”晨话缓缓点头,接着道“你也是怀着目的而来?”“每个人到这里,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目的,所以不能看目的来判断,应当以立场来判断,你说呢?”
车子一阵颠簸。前面的人似乎有些急了。高喊道“司机,什么时候到啊?”“马上到了。”虽说这个英山县挺大,但是这路可是相当的崎岖。苏南趴在窗前,看到街上的市民们偶尔会望向大巴车,神情之中无比的复杂。“街上的人对我们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我们不是第一次来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晨话没吭声,拿着手机,望着自己女友的照片发呆。“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半年前。她跟朋友来南疆旅游。一行人全部失踪。警察最后告诉我们,无一幸免。半个月前,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她还活着。并且有一张照片。”“是什么照片?”“她穿着民族服饰的照片。”苏南马上想到了慕容婉的情况。她也是穿着民俗服饰,而且,还被印在了宣传画上。“所以你就找过来了?你有那个人的电话吗?那个人是男是女?”“分不清楚,用了变声软件。电话是一次性的,打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能够联系上。”面对一车的人,苏南暗暗打量着每一个。也许,他们和自己怀着同样的目的,那就是,找人。
“好了,我们到了,各位,先在此稍作,表演一会儿就开始。”来到了大剧院,这里的布置十分普通,苏南上到了二楼的位置,发现视野还算开阔。坐下之后,开始等着表演开始。“你不四处转转吗?也许有什么发现?”晨话似乎很是心急。他一刻都不想再等。“别急。先坐。”苏南靠在塑胶椅子上。闭上双目,张开意识网络。“嗡。”坐在他身旁的晨话突然感觉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这感觉十分奇异。接着,他十分惊奇的四周望了望,确认没事之后,从椅子上离开。“我去周围看看。”苏南应了一声。继续操控着意识网络,查看着周围的情况。“慕容婉,慕容婉。你在哪里呢?奇怪。”借助意识网络,苏南很轻松的看到了,在后台,那几个公交车司机正在交谈。“这一批来了一百多号人。真是太好了。”苏南自己操控的那名司机附和着跟着众人闲聊。他的意识暂时被封存,此时是由苏南在操控他的身体。“干了这一票大的,有能跟那几位姐姐好好亲热了!嘿嘿,还是咱们这儿的姑娘好。”司机之中不乏有说土话的人。苏南判断,这些人应该就是南疆的少数民族。紧接着他们聊起了最近深入交流过的姑娘。苏南发现,这些司机在整个链条当中扮演的角色可以说是最低级的,但是就算是这样,每个月还是能够得到许多自己想要的东西。“表演该开始了。咱们,也该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了。”司机们说着,拿了些水杯板凳,来到了戏场外的各个出口。“原来是守卫吗?”既然能够给这些个比较低级的守卫供给资源,那么大概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组织财大气粗。能够将毫不在意犯罪成本。第二,这个组织人力匮乏,只有这几个可用之人。苏南觉得,能包下这么大一个剧院的。应该还算是有些经济实力。所以,第一种可能性会比较大。
“这些人是受了蛊惑,还是自愿留在这里。这倒是个值得深思的地方。”被苏南窃取意识的这个司机跟很多人一样,听了导游跟团里老司机的鬼话来到了这里。看过表演之后,被吸引,来到后台,成为了邪恶的一部分。“看来这场表演应当是有古怪。”随着大量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姑娘出现。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们全都激烈的欢呼了起来。“各位!欢迎来到林钗集团赞助,英山县政府合办的,民族舞大剧场!下面由我们的舞者为各位带来一段歌舞表演!掌声欢迎!”
两位主持人穿着的也是民族服饰,头上包着布包,手中拿话筒的样子让苏南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看选秀节目一样。“开始了。”晨话似乎有些紧张,他既期待又害怕,会在那些舞者当中看见自己熟悉的身影。苏南倒是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一边欣赏,一边查阅着相关的资料。“嗯?”舞台上的舞者,跳的也是民族舞,但是总感觉动作似乎有些僵硬。而且每个人的扮相都十分相似。一种重复感让苏南很不舒服。“我讨厌这样没有丝毫特色,整齐划一的感觉。”舞者本来就需要迅捷灵动,这些舞者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复制粘贴,毫无诚意。“啊!”在苏南身旁的晨话突然叫了起来。“怎么了?”“是她!叶溪!我看见她了!”晨话急忙指着跳舞的人群。有些激动的说道。“嗯?”苏南看了过去,他所指的,应该是一个脸上挂着僵硬笑容的姑娘。“是她吗?”“绝对是她!我忘不掉。她果然没死!太好了!”苏南没有答话,看了看四周,发现人们都站起身来鼓掌。“一会儿我们去后台。”“好的。”晨话激动万分的坐在椅子上,他恨不得此时就跑上舞台,将叶溪给带回来。
“并未发现慕容婉的身影呢。”宣传照片上的舞蹈已经欣赏完了。下面,就该开始别的表演了。而这时候,晨话已经冲了出去。“我先过去找她了!”苏南朝他点点头,接着,用意识网络,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429,箱子
“喂喂喂,你做什么?”晨话推开安全门,正撞见一个负责把门的公交司机。“出来上个厕所
,老哥,劳驾问一下,洗手间在哪啊?”这司机上下打量了晨话一番,接着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那边楼梯上去。”“嗯,谢谢您嘞。”晨话佯装去往洗手间,一路上却都在想着,如何绕过守卫,前往后台去见叶溪。
“叶溪,你等着我。”晨话从洗手间内窜出。两边的路上都有一个负责看门的守卫。这代表他必须另寻出路,或者是放倒他们其中一个。“晨话,能听到我吗?现在你走左边。那个守卫我帮你解决了。”苏南的声音响起。晨话吃惊的来回张望,却并未发现说话之人的影子。“你是谁?”晨话心中警觉的问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快去找你的女友吧。”苏南没用原先的声音,稍微变了变。“你,是当初打电话给我那人?”变音,晨话想到了当初告知自己女友消息的人。他也是使用了变声软件。“不错。看来你记得很清楚。”“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听到那声音没有否认自己的猜测。苏南也就将计就计,看能不能再从晨话的口中套出点什么。“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操心。”“那,那好吧。我就先听你的,进入后台看一看。”
晨话绕到另一边的守卫身后,远远的,就看到那守卫歪着个头,似乎是晕了过去。他走到守卫身后的门旁,佯装开门,那守卫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大兄弟,卫生间在哪啊?”守卫一声不吭。确实是晕了过去。“真的解决了?”晨话又用手晃了下守卫的身子,只见守卫马上向一旁栽倒。“唔!”晨话赶忙冲过去扶正。接着,蹑手蹑脚的向着后台的方向赶去。“这后面就是后台了!”贴着安全门,晨话从门缝中偷偷向内中望去。然而,不同于别的地方,英山县大剧院的后台可以说是黑灯瞎火,好像没有一丝的人影。“奇怪,怎么会这样?”晨话向背后望了望。确认没有人在窥伺自己之后,将安全门推开了一点。再向内中看去。“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他的胆子大了一些。推开门,贴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身子。“这里漆黑一片,化妆室呢,工作人员呢,都哪里去了?”走了几步,晨话突然察觉到,自己旁边好像有一股特别重的药味儿。他吸了两口,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急忙屏住呼吸,不敢再动,同时,从兜里缓缓掏出手机。用手按着屏幕,小心翼翼的让灯光照向脚下的地面。“这有个大箱子?”自己面前不远摆着两排大箱子。晨话赶忙朝着箱子贴了过去。接着,拿出手机,背着光。照了一圈。“好多箱子。咳咳咳。”晨话闻到,身后的箱子里,还有那股浓郁的药味儿。“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还在想着。前方传来脚步声。接着,头顶上的灯光被人打开。晨话一惊,急忙贴在箱子背后,压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咚。”有什么东西被丢进了箱子里。接着,又是几声响。灯这才熄灭。晨话喘着气,用手按在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上。舔了舔嘴唇,趴在箱子上四处看了看。接着,吞了下口水,绕到前方,将箱子上的锁片掀起,打开了这巨大的箱子。“唔!?”
晨话一愣,接着飞快的将箱子闭上。随后躲到了一旁。开始消化起自己刚刚所看到的场景。“那,那是个人吧?”虽然十分黑暗,但是那隐隐越越的人类轮廓。还是让晨话坚信了自己的判断。“难道说,这些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人?”晨话越想越不对。鼓起勇气走到箱子跟前,拿出手机,往里面照去。“嘶!”是个人,白净的皮肤,窈窕的曲线,是个女人,白花花的女人。
晨话站住了脚步,他在想,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向里走。如果每个箱子里都是一样的话,那么,叶溪,很可能也在这箱子里面。“叶溪。”晨话坐在地上,心中无比的复杂。“我该怎么做。叶溪,告诉我。”远方又传来了脚步声。晨话急忙藏好。这时候,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该下一场了。你们去吧。”接着,又是一阵搬运的声响。晨话听到几个人正在将这些女子的身体搬出去,应该是要做表演。“他们究竟要表演什么?”晨话的心砰砰直跳。他小心翼翼的偏了偏头。扫了一眼。发现那几人还在忙活,而被搬出来的女子则是被另一人靠在门上,给她穿上各式各样的民俗服装。“该上场了。”那女人的声音又传来了。”
苏南现在观赏的是第三场节目。帮晨话解决了那个守卫之后,第二场表演就开始了。第二场表演的是一些身材壮硕的大汉,他们着上身,另一些人用刀,或者是棍,砍在他们的身体上。那些大汉们神色凶恶,而这些攻击打在他们身上,似乎也毫无用处,而后,大汉们一个叠一个的,搭成了人梯。下方的大汉仅用双臂,就攀上了数十人的高度,接着,一跃而下,打了个滚之后,起身冲众人拱了拱手。下方又是一大片的掌声。“一个人的重量少说有一百六七十斤,每个都是身高接近两米,最下方的人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接近两吨的重量,压在最下方的那个大汉的身上,然而,他的表情却未有丝毫的变化,苏南坐在二楼的看台处,虽然离舞台较远,但是还是能够看出,那大汉的额头,太阳穴,都因为重压而爆出了血管。同时,眼中也有暗红。他推断,这些大汉虽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是也没有到达特别强的程度。“那个晨话,别遇到什么危险。”将意识
切回晨话的身边,苏南发现他已经从后台离开,向着观众席跑来。
“你回来了?”苏南揉了揉眼睛,似乎是刚睡醒。晨话惊魂未定的点点头。接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事,没事,表演如何,好看吗?”“当然好看了,这些大汉一个个的虎背熊腰。看着就很能打。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吧。”苏南的话中另有所指。晨话好像是听出来了一些,没有继续接话。“遇事还是先冷静,你现在的模样,找你女朋友,会因为不理智而做出错误的判断,不是吗?”看到晨话的神色有异,苏南到是对后场内的情况感兴趣了一些。“嗯,你说得对。叶溪还在等着我去救她。”晨话的说辞又透露出了一些讯息。一开始,他提到叶溪之时,用的还是找,现在,则是变成了救,这是否说明,他对于叶溪目前可能所处的环境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并且,对于叶溪的安危,也有了担忧呢?苏南轻笑一声,接着道“那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出去透透气。”晨话点点头。坐下来,开始摆弄起手机来。
苏南大摇大摆的走入后场。推开安全门。发现里面摆放着很多大箱子。屋里面没有开灯,节约电费也不该是这样的。“里面装的是什么?”打开一看,箱子内是白花花的人体。“啧。”打开箱子时,一股浓郁的药味窜出。苏南急忙掩住口鼻。盖上了箱子。“这药。有点古怪。”箱子里的人皮肤苍白,不像是活人有的颜色,但是其形貌,都跟刚刚上场表演的那些女子吻合。“难不成是僵尸?”苏南又打开箱子,用手指一点女子的身体。“是温的,偏凉。”死尸的温度是冷的。正常人的温度是热的,而这些女人的体温普遍较低。看这个箱子也不像是带有制冷功能的样子,唯一能解释的是。她们目前就处在一种低温状态,这种低温状态可能是箱子内的药物引起的,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引起的。“生死未卜啊,真可怜。”苏南又向内中走去。逐渐看到一些光亮。原来这一路走来,四处摆放的,都是那些女子的身体。“没写门牌,里面是做什么的?”站在门口,放出精神力,苏南看到了几个在操纵舞台灯光的人员。“这些人对于后面的女子都见怪不怪,看来是早就已经适应了。”从灯光室离开,苏南看到了一个半掩着的门。“药味!”这间房内也有着浓郁的药味。苏南走进去之后,看到几个人正在墙角处理这什么东西。“嗯?你是?”掐断他的意识连接,这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颜料?”这里应该是个类似化妆间的地方,然而,地面上除了药物之外,还有各种五颜六色的颜料。“是给女子们化妆的地方?”颜料被盛在木桶当中,每个木桶里都有一些木杆制成的毛笔,苏南拿了一支。发现这木头分量还挺沉。一般的毛笔绝对不会选用这种材质。“有趣。”这时候,门外传来走路的声响。同时,还有两人交谈声。“这一批观众当中资质太差。”说话的女声苏南十分熟悉。是木容婉。她为何会与人交谈,而交谈的内容为何会是这些观众,难道,她跟这幕后黑手当中,也有交易?贴在门边,苏南继续听着两人的交谈。
“家主希望的是年轻人。这些人当中年轻人的数量只有八成。”“八成九成的差别不大。”“你最好清楚你的立场,如此态度,难免你会丢了这个位置。”“哼,我几时沦落到,需要让你一个下人来数落我了!?”“木小姐,你最好搞清楚,你们木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的那些个伙伴是什么情况。还想用你的伪善来包装自己吗?”“你!”“你好自为之,我这边也是按照吩咐办事。大家彼此也莫要太过生疏。毕竟生意往来,也要靠微笑不是,何况,木小姐生的这般俊俏。嘿嘿。再会。”
脚步声远去。苏南探出头。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木容婉的态度倒是显得有些不配合。听交谈之中的消息,这个剧院应该是几方势力合办的。而且,木容婉的势力应该比较弱小。同时,还提到了剩下几个伙伴们。他们目前的状况应该堪忧了。”苏南觉得,婉儿之所以会参与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迫于压力。至于这个压力来自于何方,最大的可能莫过于那人言语之中提过的伙伴了。“他们几人都遇险了?然后,木容婉的家族出面,保下了木容婉,或者是木容婉亮明身份,用极为高昂的代价保下了伙伴们的安危,同时自己也不得不参与这些事情当中。啊。真是头大。”有了智慧之核之后,苏南更爱将问题丢给他思考。现在的智慧之核在家中无所事事。每日喝茶吃果,生活过的好不自在。“先去找婉儿一谈。”
刚刚交谈的时候木容婉就觉得周围仿佛有人在窥探一样。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面前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木容婉不耐烦的说道“进。”“婉儿,久见了。”苏南进门之后,将门锁插上。木容婉一抬头,看到苏南,脸色瞬间变了。“你!你回来了?”“是啊,回来了,看到你们给我留的字条。”“字条。你,啊,太好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回来。南宫叔叔呢?有消息吗?”看到木容婉清亮的眸子。苏南咬了咬唇,接着道“已安葬了。”“什么?安,安葬了?”木容婉一愣,接着抿着嘴不再说话。苏南在屋内坐下,打量着周围的布置。“依旧是那么的干净整洁呢。”“给我
说说南宫叔叔的事情吧。”“抱歉,此事重大。不便透露。总之,能回归故土已是圆满结局了。”“圆满结局?!他,他不在了!这能叫圆满结局吗!”木容婉少见的高声尖叫。
430,牢狱
慕容婉脸色通红,接着,咬着唇,眼眶当中亮闪闪的。“南宫叔叔,真的,不在了吗?”“我不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苏南面容诚恳的看着她。“我,我知道了。”慕容婉轻叹一声。身子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以前很少见到你发脾气。”苏南走到慕容婉跟前,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里面是一些人的资料。这其中,不出意外,应该会有自己跟晨话二人的。“手头的事情又多又难办。心里难免火气旺盛,还请你多担待。”慕容婉低声说着,接着,又拿起笔,在那些个文件当中涂涂写写。“你不准备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给你说了又有什么用?你能帮得上什么忙?”慕容婉极不情愿的说道,但是苏南明白,她是有苦衷的,她也不希望有更多身边的熟人牵扯进自己的斗争当中。“我啊,今非昔比。”苏南轻笑了一声,接着。拿出墨青,在慕容婉的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手链。怎么了?”“不,他不仅是手链。”用手轻轻一抹,一把匕首贴着指缝射到了一旁的墙壁上。直接将房间戳了一个洞。“你。这是,什么。”“墨家,知道吗?这是墨家的核心科技,墨盒。”
慕容婉却仍然不肯定苏南的实力。“你就会这点小把戏,是帮不上忙的。回去跟你的姨太太团聚去吧。”“别啊,你可是我的小秘书,有人欺负你,我怎么能放任不管呢。”慕容婉咬着唇,强压着笑意。心中泛起一丝淡喜,原来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不是你的小秘书,是组织派给你的助手。”慕容婉将文件整理好,抬起头看着苏南。“我的助手,手下,全都跑了,现在都找到你了。不是应该多问些事情?”“说了不能给你讲,就是不能给你讲。”“那我就自己调查了。万一我实力低微,死了,你可不要太自责,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苏南说着,走向门边。慕容婉果然喊住他。“你是个成年人了,能不能对自己做的事情负点责任?这很危险,你明白吗?”苏南转过头,走到慕容婉的跟前,厉声道。“你留给我字条,不就是希望我来帮你的忙吗?现在为什么又嫌事情危险,不肯让我插手?怎么,是原先估计的敌人已经大到让你们束手无策,只得一个个的,舍弃自己,来保证他人安危了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那种靠战友牺牲自己跑路的怂货吗?!”
“要不然呢!我又要做多少亏心事!保住你一条命吗?”“保我一条命?慕容婉,天塌下来了是不是你都能扛着啊?你是不是觉得,身旁就你一个能人儿了?啊?”苏南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压力,让慕容婉会产生这种丝毫提不起反抗心理的错觉。也许,小队成员的遭遇,给了她很大的打击。“你!”慕容婉挥出的巴掌被苏南捉住。另一只手捏紧拳头,同时也被苏南宽厚的手掌包住了。“说不过了,想打人是吧。女人都这样吗?”苏南看着她慌乱的眼神,沉声问道。“你走啊!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慕容婉使劲挣开苏南。又推了他一把。“你,无法理解我现在的力量。但是,我告诉你,就算是天塌下来,我能给你扛着,明白吗?婉儿,我不是曾经的我了。我也失去过,我也得到过。我出生入死,到最后我回来了,结果,我的战友们深陷危机当中,你让我逃走吗!我还能逃去哪里?就这样抛下他们,你觉得,我对得起老大的在天之灵吗?婉儿,我知道你心中苦闷,有什么,就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担着,好吗?”
“你,呜。”慕容婉情绪不稳。扑在苏南的怀里哭了起来。“大哥去了,李玄水也跟着去了。剩下的除了我,都还被人囚禁在牢狱中,你知道我每天都做些什么吗?替他们做丧尽天良的事情,只为求得剩下几人的一线生机。我心中不安,不安啊!”婉儿一边哭,一边模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苏南贡献出自己温暖的胸膛。也不说话,一只手抚在她的头顶,动作温柔的,顺着她的秀发。“我知道。知道你的苦衷。毕竟你是个那么温柔又善良的姑娘,怎么会替黑恶势力做事呢?”“我对不起大家,也对不起你。”“没事,我来了,一切障碍都会帮你清扫干净的。谁拦在我们面前,我就宰了他。无论是谁。相信我,婉儿,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二人心情平复了一些。苏南品尝到了了慕容婉时隔已久未曾展现的茶艺。“说说具体的事情吧。”“原先,只是听闻,山中偶尔有居民失踪。后来,进山寻人的警察也跟着失踪了。这才引起了上头的重视。搜寻无果之后,找到了我们。”婉儿补过妆之后,仍是那样光彩照人。刚才的颓态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然后就来了。”“是,经过调查。最后发现,是一种蛊师联合南疆的蛊毒大家一同作乱。目的是为了研究出超越现有蛊物的蛊神。一开始,我们还没有想那么多。结果后来,调查时遭遇敌人埋伏。还有,我的家族也参与了其中,虽然,我一直不知道我还有亲人。”听到自己的亲属站在为恶的一方。苏南试想慕容婉的内心,应该是十分纠结与挣扎的。“
亮明了身份,也没能阻止他们继续为恶吗?”慕容婉摇摇头。“不但如此,木家现任家主,我的伯父,还说,由于危害太大,木家保下他们已是花了大价钱。看在我曾经颠沛流离的份上,要给我一个机会。”“是什么机会?”“与蛊教大弟子成亲,换的众人安危,或是,在此帮他们做有违天道的害人买卖。”苏南一听,顿时怒起。“什么?还敢这样对你?好的,蛊教是吧,我的人都敢动。”“谁是你的人了。你,唉。”看到苏南仿佛还是这般冲动。慕容婉无奈的摇摇头。“每次演出结束前,我们会用蛊毒控制场内的所有人。”“那箱子里那些女人呢?”“也是一样,被我们控制。用来吸引更多人前来的诱饵。”“是这样吗?蛊毒,真的有这么神奇啊。”想到一些旧事。苏南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里面师父曾经给他的那么多资料还存在其中。“控制人体,并且主要以女体为媒介。是血菇?主要由土家特产?”慕容婉点头应到。“不错,是土家,你有看过那些表演吗?身强力壮的莽汉,身上所种的是火家所炼制的雷木。”“这么厉害的吗?你们不会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家族吧?”婉儿摇头否认。“金家已经被淘汰,水家也已经被蛊教吞并,我们木家,现在是这些势力当中最弱小的一个。”婉儿目前所处的环境如此艰难,怪不得会被逼到这般境地。“唉。只怪我没能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