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最初的赛西图尔斯,再到改名为埃赫纳顿的法老阿蒙霍特普四世,后来又是埃赫纳顿之子图坦卡蒙,而这期间又牵扯着大祭司卡尔斯伏恩和赫梯国的苏庇路里乌玛一世和他的双生兄弟。

而最为被世人熟知的,还是纳芙蒂蒂金面具下的绝色美貌。

传闻纳芙蒂蒂一直戴着金面具,只会在自己寝殿休息时取下遮住容颜的面具。而传说但凡是见过纳芙蒂蒂面具下真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他迷住,甘愿做他的俘虏。

拉美西斯二世想起了放置在自己宫殿里的那一副画像,画这幅画的人是法老埃赫纳顿,时间的流逝虽然让画中人的面容变得十分模糊了,但是从那五官轮廓和修长的身形来看,依稀可窥探出纳芙蒂蒂的风采。

纳芙蒂蒂无疑是极其美丽的。

拉美西斯二世觉得那些流传下来的描述一点也没有夸大。

就像现在,拉美西斯二世凝视着纳芙蒂蒂的眼睛,从这双第一眼看去像是天空那般澄澈,而第二眼再细看后实则如大海一般深邃的蓝色眸子里,拉美西斯二世看出了一种仿佛能吸入一切的星河万千。

明明对方还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向镇定的自己却在与这双眼睛的对视下感觉到了一种隐约的心悸。

事实上,在纳芙蒂蒂陷入昏睡的期间。

拉美西斯二世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他。

有好几次,拉美西斯二世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取下纳芙蒂蒂脸上的黄金面具,但到最后,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面具时,还是收回了手。

如果纳芙蒂蒂的性格也如那些流传下来的描述里那般,冷然淡漠,不喜生人近身,那么自己若是未经过纳芙蒂蒂的允许,就擅自取下纳芙蒂蒂脸上的面具,应该会被纳芙蒂蒂讨厌的吧。

而拉美西斯二世,并不想让纳芙蒂蒂讨厌他,不仅如此,无论是出于一种私心还是什么,拉美西斯二世由衷的希望自己能被纳芙蒂蒂喜欢。

拉美西斯二世想了很多,但实际上,与纳芙蒂蒂的对视只有短短几秒。

拉美西斯二世在等纳芙蒂蒂开口,在拉美西斯二世自己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之后。

“现在是什么时期?”付臻红从床上坐起,问了一句。

拉美西斯二世回道:“第十九王朝。”

拉美西斯二世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付臻红却没再继续这个问题,反而是问他:“和我一起的大祭司在哪?”

拉美西斯二世闻言,沉默了两秒后,才说道:“他在另一处房间。”

这里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宫殿,他自然不可能将大祭司带到自己的宫殿内。拉美西斯二世很注重自己的个人空间,即便是受他宠爱的妃子,也没有资格进入他休息的房间。

纳芙蒂蒂,是唯一一个由他抱着进到他房间里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躺在他床上的存在。

纳芙蒂蒂是神的使者,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对于曾经只能从那些流传下来的书册里了解纳芙蒂蒂的拉美西斯二世而言,纳芙蒂蒂本身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因为他们相隔了太远。

但是眼下,让自己怀有好奇和倾慕心思的神使出现在自己面前,拉美西斯二世不可能还能保持着法老王应该有的完美的威严和从容。

他想看看纳芙蒂蒂面具下的容颜,还想跟纳芙蒂蒂多说说话,但是从纳芙蒂蒂对他的询问里,拉美西斯二世很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并不想与他多说。

即便自己是这个时期的法老,也并没有得到纳芙蒂蒂更多的关注。纳芙蒂蒂此刻在意的是他一同出样在这里的大祭司卡尔斯伏恩。

想到那些关于纳芙蒂蒂与卡尔斯伏恩的流传,拉美西斯二世的情绪顿时有些微妙。

“带我去见他。”付臻红说道。

这理所当然的话语又付臻红说出来,并没有让人感到不适,拉美西斯二世也没有觉得自己不被尊重。

本身纳芙蒂蒂就算是他的长者。

再加上纳芙蒂蒂的地位也并不低,作为法老,他很清楚,纳芙蒂蒂在埃及民众心中的威望。

哪怕现在距离十八王朝已有几百年,但是神使纳芙蒂蒂,依旧是民众心中的信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