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阵子,贾氏拉着她坐了下来,娘儿两个坐在床沿上说了几句闲话,又看了一回穆氏给她的镯子。贾氏怎么也不相信穆氏会有什么坏心。
过了两天,穆氏忽然给了盛氏一个帖子,说是邀府上的三位姑娘到水月庵烧香去,顺带着疏散疏散。
这水月庵是安国公府的香火,平日里府上的女眷也是常去的。顺便邀请一些世家好友的女儿,倒也不是头一次。
盛氏接了帖子之后就立马打发人告诉了贾氏,贾氏自来小算盘打得精明,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忙翻箱倒柜地找衣裳找首饰,又埋怨来了这几日也没有带采薇出去做几身京里时新样子的衣裳,打几副时新样子的首饰。
穆采薇一听贾氏这么唠叨,就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这水月庵,怕不是白去的。烧香疏散恐怕是个借口了。
她冷笑了几声,心内暗想:倒要看看穆氏这个姑妈耍得什么花招!
第二日一早,她就在贾氏的督促下穿戴一新,跟着穆采萍和穆采菱姐妹两个上了一辆宽敞的双驷大马车,一同驶往水月庵。
约莫行了大半个时辰,马车才稳稳地停在水月庵的门前。
就有丫头上来挑了帘子,请姑娘们下车。
穆采萍带着穆采菱先行下去了,穆采薇才探出头刚露出一半身子,就见侧面转过一个锦衣华袍的年轻公子来,头上带着二龙戏珠金抹额,一条碧玉缂丝腰带紧束在腰间。面如敷粉唇若施脂,端的好相貌。
穆采薇连忙低了头,装作没看见。
姑娘们下车的时候,竟然有外男闯进来,穆采萍姐妹俩没有吭一声,丫头婆子也没有拦着,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穆采薇扶着小坠子的手慢慢地下了车,目不斜视地朝水月庵的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