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啊!那可是什么门第!头些年赵良玖还没有那桩风流事体的时候,盛氏就话里话外地挑明了想和安国公府结亲,穆氏都说这事儿难办。
如今倒是让那小贱蹄子捡了一个大便宜。
男人嘛,哪个不偷腥的。只要嫁过去是稳稳固固的正妻,谁还能怎么着?
反正偷腥也好,纳妾也好,这都是男人改不了的毛病儿,只要正妻日后生了儿子,谁都撼动不了!
穆采菱撇撇嘴,满眼里都是艳羡:“母亲,你说姑妈是不是偏心?这么一个乡下丫头怎能嫁给那样的人家?到时候出了纰漏还不是丢了您和父亲的脸?”
盛氏明白女儿的心事,忙拉过她的手拍着安慰道:“菱儿莫要着急,等母亲过两
日到你舅舅家去一趟,问问你舅母有没有什么好人家!你看,你大姐的亲事不就是你舅母出面办成了的?靠着他们穆家,咱们能指望得上吗?那赵良玖又是什么好东西,哪里配得上我们菱儿呢?”
只是穆采菱到底不甘心,恨恨地一跺脚,把心里的话嚷了出来:“母亲,千好万好,男人都有这个通病。您说大姐姐的亲事好,可您能保证得了到时候大姐夫不纳妾不偷腥吗?”
一语既出,穆采萍和盛氏都愣了愣。
半天,这娘儿两个才回过味儿来。见穆采萍脸色苍白,盛氏立即板起脸训斥穆采菱:“你这丫头,说话说话,怎么捎带上你大姐姐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啊?”
“娘,我这不是话赶话赶得吗?再说,这也是大实话不是吗?您看看爹不就知道了。”穆采菱也是急了,有些口不择言,眼看着盛氏的怒气未消,又被她这话给刺得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穆采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喝道:“你少说两句吧,真是越说越没型了。”
上前就扶住了盛氏,给她顺着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