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沐然天真道。
“渍渍，说实话我要是男人，我都想这样做。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吗？”陈意涵无奈道。这丫头，装男的还上瘾了。
楚沐然听到这话突然一愣，当初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很美。连自己都有猛然心动的感觉。在心里还一直认为自己男的，但是身体却是女性的了。自己都对自己心动，那么宋杰对她那样……
“小涵姐，你说我现在怎么样啊。”楚沐然突然问道。
“没怎么样啊。”
“就是…就是看起来像不像女的。”楚沐然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陈意涵打量着楚沐然，手指拖着下巴，围着楚沐然转了一圈道：“就这样看，不能一眼看出你是女孩。但是要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怎么做女生不好吗？”
陈意涵很疑惑，穿男装的楚沐然虽说不能一眼就认出她是女孩。仔细看看的话，其实还是有很多女性的特征。但是他为什么如此在意自己是女生呢？
“你家人是不是重男轻女，所以你才把自己打扮成男人。”陈意涵想出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在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比较严重的，而楚沐然老是强调自己是男人。陈意涵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了，她永远也想不到楚沐然在前几天就还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
楚沐然实在没办法了“嗯”轻轻的嗯一声。
“果然是这样。”猜到了原因，陈意涵显得特别高兴。
“小涵姐，我去工作了。”呆了一会，看到时间在3点15分。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楚沐然只好提出要走的原因。
“哦，对不起啊小然，耽误你时间了。”知道楚沐然的家境，刚才肯定是在工作赚钱。现在自己缠着他一个多小时了。陈意涵愧疚道。
“刚好我现在没事，我和你一起吧！小然。”陈意涵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不用了，小涵姐，我一个人就行。”楚沐然拒接道。
“没事，没事，走，要做什么赶紧的。”陈意涵才不管楚沐然同意不同意，拉起她就走，好像楚沐然已经答应了。
陈意涵就是这样，在其他人面前时，就是一座冰山。和关系好的一起时，就是一个孩子一样机灵鬼怪。
楚沐然说不过她，只好同意了。两人一起去仓库般了两个梯子。
“小然，不装了吗？”陈意涵将箱子里最后一个灯泡装好，准备再去拿，楚沐然却说到时间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5点了。自己得马上回去快餐店。两个人的速度非常快，2个小时装了700多个，按照一毛钱一个来算。可是有的70多块钱呢！等下两人平分着。楚沐然心想。
“小然，这样你会不会太辛苦了？”陈意涵累的气喘吁吁道。
“不，因为这是我的努力换来的，就算是累点也值得。”楚沐然坚定道。
“那你，为什么拒绝去当明星呢！这样不是更赚钱吗？”陈意涵还是想试着带楚沐然去做明星。
“小涵姐，我有我的想法，也有自己的目标。”楚沐然平静道。
楚沐然的目标，就是向楚军海证明自己。他没有像他大哥那样的魁梧健壮，性格勇敢坚韧。但是他想用事实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我现在要做到的就是先考上大学。考上大学在农村里意味着什么？光宗耀祖。不过这才是第一步。
父亲的教训，她默默承受着。她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够让父亲真正认同自己然后她在离去。其实楚沐然不知道，楚军海就是想要楚沐然能够大声说一句“我是男人。”就够了。由于楚沐然的性格，并没有奋起反抗。而这个错误，一错再错。
回过神，楚沐然对陈意涵说了声抱歉。
“没事
。”陈意涵表示不在意。与陈意涵分开。
楚沐然和领班的说了声，就回到快餐店了。
“累着了吧。”李芳坐在小店里，看见楚沐然回来问道。
“没有，今天小涵姐，和我一起装的呢。”楚沐然没有说起宋杰的事。
“她？”李芳有点不相信，那一次楚沐然昏倒两人就已经聊过了。李芳自然知道陈意涵是什么身份。
“嗯，我去的时候刚好碰到她了，小涵姐说她也想试试，于是就和我一起了。”楚沐然乐观道。
“老板，梅肉饭再加个鸡蛋。”李芳正欲开口，门口想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好的，请坐，马上来。”楚沐然接过话道。就开始工作了，工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因为是晚上，工人们时间也不急，所以并没有中午那样拥挤。
楚沐然不慌不忙的给客人们盛饭打菜，一直忙到晚上6点多人员才减少。
“慢走。”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楚沐然饿的趴在桌上。今天的人比以往更多。本来楚沐然还能吃点剩饭剩菜，结果现在一点都不剩了。
“芳姐，还有吃得没。”楚沐然朝着厨房喊道。
盛饭打菜都是楚沐然一个人做的，像蒸饭炒菜什么的楚沐然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他就自己提出其他的工作由他来做。
李芳则是在厨房要是没有剩的盘子了，她就洗好。
李芳出来看到趴在桌上的楚沐然，轻笑一声，然后又板着脸。
“为了钱，也不能这么拼啊。累坏了怎么办。”
“芳姐，我不累。只是饿。”楚沐然露出一个笑容。累？怎么会不累，虽然装灯泡很简单。但是爬着梯子爬上爬下的，相当于一直在走路，走了两个多小时。而且梯子还是铁梯子，20多斤的梯子，拿来拿去。说不累那是假的。
而陈意涵此刻正躺在床上，“那小丫头，装那么快干嘛。累死我了。”揉揉自己的肩膀。
李芳见楚沐然口是心非，也不点破。从厨房端了两碗菜过来“给你留的。”
“谢谢芳姐。”楚沐然立马来了精神。盛碗饭就开始狼吞虎咽。
李芳静静的看着她，“这孩子。”
“呃。”楚沐然打了个饱嗝。“芳姐炒的菜真好吃。”楚沐然笑着道。
“不用拍我马屁。”李芳平静道。
“我…”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了一串铃声。楚沐然拿起手机一看，就要接听。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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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铃声在小小的快餐店里回响着，“怎么不接？”李芳问道。
楚沐然这才点下了接听健，距离手机响起，到接听已经十多秒过去了。
“你在搞什么，接个电话都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接我电话。小兔崽子，在外面混了两个月，皮硬了是不是。说话，哑巴了。”
刚刚点下接听，手机那头就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声。脾气很爆，声音大到免提没开，李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李芳不知道这是谁，听到对面骂楚沐然李芳也有点生气。从遇见楚沐然开始，她就觉的楚沐然人很好，有责任心，对每一件事做得都非常敬恳。看了看楚沐然，李芳也没说什么。
楚沐然低着头，父亲一直是她心里的恶梦。她不知道父亲打电活过来有什么事，骂她？楚沐然就沉默。听到楚军海叫他讲话。
轻轻的叫了声：“爸。”“没哑巴？声音大点，没吃饭吗？小的跟娘们似的。难道我没教导过你？你怎么不学学你哥，那才叫男人。”电话那头，声音暂时停了会好像在喝水。
这时楚沐然才有机会说话：“爸，我…”还没说呢，直接就被打断了。“我什么我，说个话都慢慢吞吞的。听到你说话我就抽死你丫的。”
楚沐然顿时没声音了，眼睛也红红的，对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小子赶紧给我滚回来。”骂了一顿，这才开始说正事。
楚沐然声音带着颤抖：“爸，我过两天就回来了，这边……”
“还过两天？明天我要看不到你，你就给我永远不要回来了，干脆死在外面，省得他妈心烦。”电话那头突然爆了一句粗口。
楚沐然感觉自己的鼻子很酸，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流泪，不要哭。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流泪，喉咙颤抖的很厉害。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芳一把抢过手机愤怒道：“你算哪门子的父亲，小然犯什么错，你要她死在外面。你不是个人，就是个畜生，不，畜生也没你这么无情，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有种在说一句？”楚军海怒道，他没想到楚沐然居然找人骂他。
“说一句，我还要说十句，百句。你就是一个畜生，人渣，无情无义。我怎么也想不到小然会有你这样的父亲。”在楚沐然眼里一向平易近人的李芳，此刻化身为夜叉。骂的楚军海狗血淋头。
“好，好的很。我不管你是谁，这是我父子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你告诉楚沐然，有种别回来。”楚军海气的不等李芳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李芳才停了下来，听到楚军海最后说的那句。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现在虽然骂楚军海那种人渣很痛快，但是小然呢。她是没事，但是楚军海终究是小然的父亲，小然还要回去，回去了呢？又该怎么遭罪？
把手机还给楚沐然，看着眼睛通红的楚沐然，低声说道：“对不起，小然，我听到他骂你，很气愤，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没事，芳姐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楚沐然拿着手机出神道。
“他？一直是这样吗？”李芳小心翼翼道。
“嗯，我在家时他每天会打我。”楚沐然回归平静道。
“他是你亲爸吗？”
“嗯”
“那他怎么会？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李芳愤怒道。
“小然，你应该反抗，他虽然是你父亲，但他已经没有做父亲的资格。”李芳教导道。
“可他是我爸，生我，养我，育我。”楚沐然低着头道。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和善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马骑。你这次还回去吗？”
“对不起，芳姐。”楚沐然抬头道。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应该想想我说的话，你没必要承受着这种痛苦，这种家庭暴力，你可以报警的。”李芳真诚的看着楚沐然。
“芳姐，我会想想的。”楚沐然点点头。
“你回去他要再打你，你该怎么办？”
楚沐然无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人是会成长的，我希望你也能够成长起来。你要是出生在别的家庭，应该是一个快乐的小公主。”李芳摸摸楚沐然的头。
“嗯。芳姐，我先回去了。”楚沐然平静道，眼睛还是红色的。连李芳说他是小公主，都没有在意。
“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过来拿工资。记得不能再让那个男人打你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可不能让他打坏咯。”李芳起身提醒着。
出了快餐店，楚沐然茫然的走在路上。
“嘀，嘀，嘀”车子一直按着喇叭，“咔”一辆车停在楚沐然面前，司机伸出头，“你，他…”就要开口骂。
楚沐然疑惑的抬起头，司机看着楚沐然顿时又止住了“走路小心点。”说完，启动车子就开走了。
楚沐然这才发现自己在马路上，回过神来跑回了家。
门推开的声音很小，但林春梅还是听到了。老远就喊道：“小然回来了，吃过饭没，奶奶今天烧了菜。”
“吃过了，奶奶。怎么今天烧菜了。”楚沐然跑进厨房。以往她回来时，两老都已经吃好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小然，你这是怎么了？哭了，闺女，怎么回事。”林春梅擦了下楚沐然的脸，虽然脸上没有泪水。
“奶奶，我…我要走了。”楚沐然小声道。她很不舍得离去，林春梅，林战国就像她的亲爷爷奶奶一样。
“好了。小然，我也不舍得你啊，有你的陪伴，老太婆很高兴。”林春梅笑道。
“奶奶。”楚沐然轻声道。
“奶奶今天做了好吃的，一起来吃。”
“嗯。”就当做一场离别的晚餐吧。楚沐然心想。
林战国知道楚沐然要走了只是说“回家路上，要注意安全。”楚沐然能看的出两老的真心。
回到房里准备收拾一些东西，明天就要走了。看着在这呆了两个月的房间里，一阵感慨。
以前楚沐然很早就睡了，今夜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亮。
早晨6点，楚沐然就起来了。去吃过早饭后，李芳就打电话给她了。“小然，来店里。”说完就挂了。
来到快餐店，李芳已经坐在哪里了。“小然。”看到楚沐然来了，李芳招招手笑道。
“芳姐。”楚沐然坐在李芳旁边，点点头。
李芳从包里拿出两扎钱，看起来似乎有五六千块的样子。拿出一个厚的“这是你的工资3500元，数下吧。这另外的是我给你的。”李芳又把剩下来的一扎给她。
“芳姐，我不能要。”楚沐然把钱推回去。
“拿着吧。”没有过多的话语，但其中的真心实意不言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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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
将钱小心的放入带来的一个背包里，即将离去，楚沐然和李芳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分开，楚沐然真诚的鞠了一躬“芳姐，谢谢你的这段时间照顾。”
“不客气。”李芳微微笑道。“慢走。”
李芳目看着楚沐然离去后，看着空荡的快餐店。
楚沐然没有立马就走，她想去跟陈意涵告个别，刚
来到门口又止住了。她不知道陈意涵是否起来了没有，想了想还是算了。心中默念“小涵姐，再见了。”
回到四合院，楚沐然的东西不多，就一个书包，还有一个小型的密码箱。轻轻的关上门，看着前方“再见了。”背着书包，拉着密码箱，留给四合院一个小小的背影。
四合院内，林战国两老走了出来。“老婆子，不告别吗？”林春梅感慨道：“你呢？你怎么不告别。”林战国不语。
回家要先做7路公交车到长途汽车站，不出意外的今天晚上能到家。楚沐然坐在公交车站牌等车，现在才早上7点多，人比较少。
不一会，7路车缓缓驶来，车上熙熙攘攘的坐着几位乘客。楚沐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车子开始行驶，窗外的风景化为一道道残影。
到长途汽车站还要1个多小时，楚沐然背靠座椅闭目养神。
一个多小时后。
“乘客们欢迎来到丰城汽车站，祝您旅途愉快。”
广播声音响起，楚沐然睁开了眼，拿着东西下车。丰城汽车站很大，虽然是早上，但是汽车站的人依旧很多。
丰城市，是全国五个直辖市之一，其商业发达程度全国第三。而楚沐然的家在安山市，距离丰城市有着近一千公里。做大巴预计要9个多小时。
买了一张8点40的票，就坐在候车区等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没有了当初的那么紧张。
“帅哥，一个人啊。”肩膀被人拍了下，楚沐然转过头。年龄约十八九岁少女，一头中发，穿着非主流衣服，下身一条有洞的牛仔裤。背着个粉红色的小书包，充满笑容，浑身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不是，我回家呢！”楚沐然出于礼貌的回答。
少女坐在楚沐然身边：“真巧，我也是回家呢！”少女的声音很甜美。
“嗯。”楚沐然对于陌生人并不太喜欢讲话。
不过少女倒是自来熟：“我叫谢思玉。很高兴认识你。”说完伸出一只手。
楚沐然轻轻一握，谢思玉的手很湿润柔滑“楚沐然。”
谢思玉松开手，突然摸了摸楚沐然的脸“原来你是女孩啊，我还以为是个帅哥呢！”谢思玉灿烂的笑容，让楚沐然生不起任何气。
“是嘛，很多人都认为我是女孩。”楚沐然不承认道。
“不会吧。”谢思玉又抓起楚沐然的手，左摸右摸。“不像啊，男孩的手怎么会这么柔软。”
楚沐然努力的抽出自己的手“你怎么能老摸我。”
“我都不介意，介意啥。”谢思玉不以为然。
“我说你该不会伪娘吧。”谢思玉突然说道。“不对，伪娘不是你这种，哦，我知道了。”谢思玉矫捷一笑。偷偷的在楚沐然耳边说道：“你是药娘吧。”
“我…我不…”楚沐然懵了，这个脑洞也太大了吧。还没解释完。谢思玉就阻止道：“放心吧，我不会说的，这是咱俩的秘密。”说着还在她那不大的胸部拍了拍。
“药娘？…我…”楚沐然结巴道。
“你不是吃药，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吗？话说，传说中的大吊萌妹我还是第一次见嘞。”谢思玉天真道。
“放心吧，我真的不会说。”谢思玉见楚沐然震惊的样子，以为她是被自己发现了秘密，所以才不可置信的样子。于是赶紧解释。
“我才不是药娘。”事关自己的清白，楚沐然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几分。
话一说完，楚沐然就后悔了。傍边一个抱着小孩的大妈就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楚沐然。
那眼神好像在说“现在的孩子，好好的男生不做，非要吃药做女生。”
“这可不是我说的。”楚沐然瞪了下谢思玉。谢思玉连忙推却。
“都怪你。”楚沐然忧郁道。四周的眼神都是看着她。
“你自己说的那么大声。”谢思玉责怪道。
楚沐然今天穿的黑色短袖，以及黑色的牛仔裤，头发长的遮住了大半耳朵。不仔细看，第一眼看，是看不出什么女性的特征。
楚沐然说她不是药娘，反到周围的人都看向她了。看的时间长了，自然会发现。
“我堂堂七尺……”男儿两字却没有说出口。
“七尺？渍，渍。”谢思玉一脸怀疑。
“好郁闷，身高是硬伤。”楚沐然扭头不理谢思玉了。
“喂。”谢思玉点点楚沐然的腰。“干嘛。”楚沐然高冷道。
“你不上车吗？”
“上车？”
楚沐然一看时间，8点42。拿着东西就跑。
“哈，哈，哈。”谢思玉笑的没心没肺的。“我好像忘了什么？”谢思玉疑惑道。
“楚沐然我记住你了。”谢思玉突然大声道。也不知道楚沐然听得到听不到。
谢思玉拿着帽子往头上戴，起身没走几步。肩膀就被人按住。
“小姐，董事长在家等你呢！”后面一个中年男子，抓着谢思玉
的肩膀道。
“哼，回去就回去，我回去叫老爸开了你。”谢思玉张牙舞爪。
“嗯。”中年男子平静道。
知道跑不了了，谢思玉气愤的看向楚沐然走的方向。“楚沐然。”
“走吧。”中年男子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