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有一只手将我的衣袖拽住。
这个时候,哪儿来的一只手?
我想起民间有很多关于的河流和湖泊中的水鬼,每一个死在水里的人,他的魂魄都不会散去,会等到下一个人路过这里,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的,也把他害死在这片水域里,那么他的替死鬼出现了,他也就可以去去转世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拽住我的会不会也是一个替死鬼?毕竟,武术男交给我的那个铃铛,就是个风水大师的铃铛,用了那么多年,多邪乎呀!说不定就是那玩意儿给我们招来了什么东西。
可眼下,我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一定状态,再加上这么半天一直泡在水里,早就已经四肢酥软了,再加上还附上小李医生这个人的重量,我本身体力不
支,可还是拼了命的甩出水一下子。
我不想要让那个人抓住我的手臂,可这突然一下,我整个人差点都没传转晕过去。借着在水中回旋的力量,另外一只手臂又被那只手给死死攥住,这一下,被拽的更加的紧,压根就挣脱不得。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心想这下难道还真的出不去了不成?要是这回我和小李医生的小命就交托在这了,那可怎么得了?也不知这水上的情况都是如此了,那岸边那边的情况如何,他们会不会想办法找人过来救我们?
可是岸边游过来,怎么说也得要一些时间,等他们有过来,说不定都只能看到我们的尸体了!
我是个悲观主义者,就在我打算争夺最后一下,如果在挣脱不掉,就真的放弃的时候,水下冰凉的触感中,有一丝温热,在慢慢的向我靠近。
我听到有声音,轻轻的在我的旁边说了一句:“是我。”
是一个人的声音,很熟悉。
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可以肯定,那就是一个人的声音,并且这个声音是十分友善的,并没有带着什么恶意。
我一下子变得放心了起来,任由着那个力量将我牵引着,往一个方向走去。此刻我已然放下了我所有的戒备,说实在的,我也懒得去戒备了,我实在没有精力去戒备了,不管是死是活也好,我总得相信这一回。
我发现这个声音带着我去的方向,还是我一开始走的方向,因为我能够感受到水面的高度,在我的胸前慢慢升高,最高也没有到脖子的位置,没走几步就柳暗花明了,水位开始不停的下降,感觉我们刚刚像是跨过了湖底的一个深沟一样,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就没有这条沟壑,这一点颇为奇怪。
我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跟随着这个力量岸边走没多远,湖水越来越浅,在快要到达我小腿的高度时,眼前的雾气已经稀松下来了,已经可以看清楚周围的场景,我发现一直抓着我的胳膊牵引着我的那个人,不是旁人,而是武术男,而女医生她们,也在岸边一脸着急的,急切地关注着这边。看到了我们回来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
刚一走到岸边,我便整个人都栽了下去,女医生已经在岸边支起了火堆,火堆燃起的火焰,暖融融的烤着我们,我把小李医生也拽到我的身边,这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过了好半晌才脱下来。有火吧,烤着身上的暖意才逐渐的涌上,不至于那么的麻木,我被冻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女医生他们届时又端过来一碗热呼呼的东西,让我喝下,说是可以预防感冒。我喝那味道有点呛嗓子,似乎是姜一样的东西,但是可以预防感冒,我并没有拒绝,而是很听话的喝了下去。
只是小李医生还是没有意识,躺在火堆边,我咳嗽了几声,看了一眼武术男,呛到:“你给我的是什么玩意儿。差点没把我们给害死!”
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怒意,很显然,我是很生气的在讲这句话。
他显然没有意识到,我上来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呛他,故而有些一脸无奈,无奈地回答:“那是辟邪的东西啊。”
“什么辟邪的东西……”
我刚想更加严肃的争论,小李躺在我的腿边,咳嗽了几声,突然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