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个鞋印看起来才刚印上去没有多久。按道理来分析,它才刚刚印上去没有多久。所以我想印脚印那个人应该距离我们也不会太远,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刚离开没多久。”老戴顿了顿,半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鞋印:“他在暗,我们在明,是我们去追踪‘他’,我们处于劣势,所以才应该更加小心才是。让你动手,也不是不行,我怕你会发出很大的动静,如果打草惊蛇,那就不好了。你觉得呢?”
老戴看向我。原来如此。
我竟还以为老戴是别的意思。
我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老戴:“噢···是这样。那,那就给你。”
我说着,将手中的kǎndāo递过去,然后很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走在后面。
我一回头就看到和尚在一旁憋着笑的样子,那分明是在嘲笑,我虽气急,但也不能说什么,就是充满愤懑的看了他一眼。和尚见好就收,适时止住了笑意。我们几个话不多说,便开始小心翼翼的顺着前人的脚印走下去。
如果此番顺利的话,我们说不好还真的顺着这路找到出去的路,或者是发现一点儿什么关于这里的秘密。按照我们一路上的小心讨论,我们觉得:这个地方既然有那么多的秘密,而且又是如此的隐秘,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既然知道这里的人,那就一定不会是凡俗之辈。我们跟下去,肯定不会错,总比我们几个人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的好。
老戴一动手,我就明白了我果然不如他。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并无嘲笑之意,因为不仅是我,还是和尚,我们正常的人用kǎndāo砍树看起来都会很平凡,比如说你要走什么地方,就会把那一块砍干净,并且是一根接着一根。这样子操作起来会特别的耗费时间。可是老戴不同,他似乎特别会避重就轻,按照他的意思,我们只需要开辟一条人类足以通过的小道就可以了。他几乎用不到kǎndāo,他的手就像是铁做的无二,一些花花草草可以随意地折断就算了,就算是几根手指粗细的,他也能很轻易的折断,而且都是避重就轻,只折断需要折断的地方,足够我们通过,其他难以处理的,他干脆就不处理,放在那儿也不会特别碍事。再加上我们是顺着别人的脚印走的,前面早就有人通过,所以我们走起来也不算太难。就冲着这一点,我觉得我对他就足够刮目相看了!从小见大,至少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
就这样走了没多久,我们发现脚印走的路子看起来都是在绕圈子,走到最后和尚就一直在后面犯嘀咕。
“这··怎么都是在绕圈子,咱们不是被耍了吧!毕竟我们能看到别人的脚印,别人也能看到我们的。老戴刚才也说了,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或许要比我们早知道对方的存在。那···说不准他们就是在忽悠我们,我们这样接着走下去,谁知道会遇到什么。”
“我不这么认为!”我继续钻过一根横在路边的树枝:“和尚你应该这样想:这里的路我们也不熟悉,刚才是觉得自己走对了,也没有绕圈子,可还是中招了。我老觉得,这里的布局应该和什么阵之类的有关,你看起来走的是对的,其实就是在绕圈,你看起来像是在绕圈,其实就是正确的路。现在呀,我们感受到的,越无厘头的事情,说不对就是最正确的。”
和尚愣了愣神:“瞧你说的,都快赶上桃花岛主的桃花阵法了!我们还能次次都遇上这么邪乎的事情?”
“走着瞧。”
我笑了笑。
“嘘。”
刚才始终没怎么说话的老戴突然转过身,示意我们安静,而他自己,则是委身蹲到一边,藏在树荫里。我以为他看到了什么,或者是脚印的正主出现了,也跟着蹲下身子,闭上嘴巴。
那是一种很怕被人发现的心态。
就这么顿了好久,局势也没有任何丝毫的变化,就连个喘气的声音都没听到,除了我们三个就还是我们三个。
“老戴,这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我问:“这也没看到人呀!”
他也没说话,眉头上的眉毛拧的就跟一条dàá绳一样。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又低头,盯着前面的角落,不发一语。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们···好像的确被发现了!”
“被发现这不是迟早的事吗!”和尚轻松的道:“就这么点地方,我们几个都绕着走了这么多次了,要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我就觉得人家或许早就发现我们了,一直在逗我们玩呢!不必躲着,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只要是人凑在一块儿,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他又不是蛇不好商量,还能追着我们满山的跑!再说了,我们三个,难道还怕人家一个?到时候万一真的动起手来,也不够我们害怕的!”
和尚此意正是我的意思,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我一听两人的对话,瞬间放松下来了心态,整个人刚想放松下来,就看到老戴面色深重的摇头:“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对方真的是人,不管是一个还是几个,确实没什么好怕的。可就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怎···怎么着?难道这脚印还不是个人的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