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相处之下,大家都变得有些熟悉,赵医生一看到是我跟和尚,就很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笑颜。
我跟和尚点了点头,回以笑容,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个办公室本来就不大,再加上有好几张办公桌,所以显得更加拥挤,我们只是暂时找个地方坐下,肯定不能往办公室里面挤,就挑了个近点的位置,坐下,刚好离赵医生不远,也可以听见他们说话。
事实证明赵医生是个很有节操的医生,假若不是给病人的交代已经到了最后,是不会让我们直接待在里面听到病人隐私的。我们刚坐下没几秒钟,他就将手中的病历放在桌上整理整齐,展开医生惯有的笑颜:“好了,暂时就是这么个情况,也没有很大的问题,回去按时吃药,手臂不要太用力,很快就会痊愈的。”
那个很像混社会的‘皮衣男’点了点头,态度也没有变得很友好。从座位上站起,又朝我们看了一眼,这才离去。全程都没有笑一下。
我跟和尚重新把座位换回到赵医生跟前,这样说话会舒服一点。
“怎么,是那位女病人醒了?”赵医生直接切入主题。这几天我们讨论的话题大部分都和孙夏有关,所以彼此间也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噢,那倒没有,”和尚接过话题,他的语气间有些沮丧:“我们俩越想越不得劲,你说,这都两天了,孙夏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很正常,但人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你不是说上一个这样情况的最后都没救过来吗?我就想问问这个,该不会也成植物人了吧?”
和尚的最后几个字说的很轻,但却说到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赵医生皱着眉,将目光转而看向我,我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个意思。他随即沉吟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水下窒息导致的脑死亡其实是很可怕的,如果这病人之前就有什么疾病的话,很容易被诱导引发植物人这样的病症。所以,你们不得不提前做好这一类的心里打算。”
“那……就没有控制的办法?或者是药物治疗,心里诱导之类的?”
赵医生摇头:“很大一部分情况,要看她自己内心的强大情况了,再来,就是尽人事,知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