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碰这东西!”
我几个快步冲上去,整个人都跟猴子爬树一样将和尚紧紧圈住,另一只手死命按住他伸出去的手臂。
其实鲁深的个子挺高,一米八几,整个人又壮,本来就像个树。我这么一个猛子冲上去,他整个人倒也挺稳的,站在原地晃都没晃一下。
我
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几秒,他一把推开我死死圈住脖子的手:“放……放手。”
我又从他身上跳下来,看他揉着脖子躬着腰:“你丫,你丫怕是要勒死我。”
“我不是看你要够那灯吗!我以为你中招了。”
“你丫才中招了!我……哎呦喂,我这是计谋。”和尚猛喘了几口气,这才正儿八经的道:“你没发现吗,这里的灯和我们之前在湖底看到的不一样,这里的尸油灯里有东西。”
我看他说的那么一本正经,我都忍不住跟着严肃下来,垫着脚细细打量,可当我真的意识到那尸油灯里是什么的时候,就不是后背冒汗那么简单了,而是止不住的胆寒,以及恶心。
那是我生平最怕最厌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