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炮。”
她的话音刚落,我们几个都不约而同看向了水里,那一张泡到发白的脸,准确的说,都已经看不出到底是谁了。但他腰上系着的绳子,还有断了的腿,以及他的衣服,我们都是认得的。
看到是二炮,我们几个都不约而同沉默。他临死前应该特别难受所以一只手张开着,正好挂住裤脚。
“也不能留二炮兄弟一个人在这,我们得把他带走,入土为安。”鲁深刚才还怒发冲冠,现在这会儿倒是不忍起来。
老陈点头,从包里拽出块防水布,将人包在里面,扛上肩。我们几个不敢再继续停留,话不多说赶紧离开。
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我们带走了二炮同志的缘故,大家没有再经历鬼打墙,很快就走了出去。来到石门前,此时已经被大水冲的只剩下几个棱角。我们钻了进去。那里面就只有一个平坦的高台,三面环绕着墙,一面是悬崖,有水流从对面飞流直下,溅起水声阵阵。如果没错,刚才的水就是从这个地方引过去的,虽然我们暂时还不知用了什么办法。
高台上只唯有一套石制的桌椅板凳,大家找了个干燥点的地方,用酒精对着破木头烧了个火堆,烤衣服。有女同志在,也没人好意思把衣服脱下来烤,都穿在身上,烤完前面烤后面,最后又煮了些吃的。刚才那一战,大家都累的够呛,更吓得够呛。最后吃饱喝足,火把把身上烤的暖暖的,让人动都懒得动一下。
干坐无聊,鲁深打开话题试着从老陈他们嘴里翘出点东西来,老陈自从将二炮的尸体从水里捞出来后,整个人就显得没什么精神,变得不爱说话。这么半天了,连吃饭都是行尸走肉的,只会瞅着火把发呆,他自然不会多说,我们就把目标集中在孙夏身上。
“孙大夫,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你总得有个交代吧?石门是你们敲开的,粽子也是你们放出来的,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现在咱们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资源,不妨共享一下。”
我本以为孙夏会直接拒绝,或者不发一语,因为她现在看起来状态并不好。谁知她看着跳跃的火堆,很平静的讲述了那日与我们分开后的遭遇。(因为她讲述时有些断断续续,表达不清,所以下面是我总结过后的全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