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爷爷早年的作品,丝毫没有什么技法可言,也不具备任何的专业性能。它甚至就是用铅笔很潦草的画在一张旧报纸上。我收藏它,纯属个人原因。说到底爷爷的一生并不平凡,自从上次夜探古宅,听闻他老人家早已经离开人世后,我好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来。收藏这幅画,多半也是为了缅怀。
只是这么久了,还真没遇到有人对这幅画感兴趣的!
我看着廊前突然出现的人,一下子愣住。
那人露出满口的牙齿,先是冲着我憨厚一笑,仿佛许久不见,又仿佛只隔了一天。
“鲁深,你不是去···”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鲁深的一个眼神制止。我连忙转身,冲着愣在一旁的张开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走之前把门锁上。”后者‘噢’了一声,透过镜片的小眼神在我和鲁深身上好几个来回,最后才慢慢离开。
话不多说,我直接就将鲁深带到后面的院子,还没坐定就开口问:“你不是去环游世界了吗?最近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
好久不见,他晒黑了不少,整个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黑的。上次离开的时候就听他念叨,回去后再也不干这九死一生的活了,趁自己还活着,来个世界环游。前几天还见他在西藏那块儿跟人小姑娘自拍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一听我提这事儿,脸上开始神神秘秘,嘴里念叨着:“是呀!这不是还在国内游着呢吗!”
说罢,又叹了口气,嘴里吞吞吐吐:“苏世,你猜我这回在湖南看见了谁?”
“怎么,难道你见着活佛了?”我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道。
“我看到林旭了,他压根就没死!”
鲁深的一双眼瞪的老大,直勾勾看着我。我握着左手的杯子一个没拿稳,差点掉下去摔碎。